田爱国官再大,也就是市局的一个处级干部,撑死能比黄志成牛逼?
想到这里,陈浩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别墅。
……
一路狂飙,原本两个小时的车程,陈浩硬生生一个多小时就杀到了光州。
车子开进田雨汐家所在的家属院。
刚一进大门,陈浩就看到田爱国,穿着一件普通的夹克衫,双手背在身后,面沉如水地站在单元楼门前。
田爱国这个人,当了一辈子警察,两袖清风,从来不贪。
所以住的地方,依然是早些年单位分配的那种老破小房子。
连外墙的墙皮都脱落了,和陈浩几千平的别墅简直是天壤之别。
陈浩把那辆防弹的奥迪A8停好,推开车门走了过去,语气恭敬:
“田叔叔……”
田爱国连正眼都没看他一眼,冷冷地转过身,自顾自地朝着一旁没人的绿化带走去。
陈浩只能硬着头皮跟在身后。
走到一张掉漆的木质长椅旁,田爱国坐了下来,这才扭头,用一种审视犯人的目光盯着陈浩:
“我女儿不懂事。她认识你,是她瞎了眼,被你那些花言巧语给蒙骗了。”
陈浩刚想开口解释,田爱国一抬手打断了他:
“她现在怀孕了,我也不要你负责。她是个成年人,既然做出了这种丢人的选择,她就要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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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叫你来,只为了通知你一件事。”
田爱国目光如炬,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和我女儿,永远不可能!”
“你是贼,她是警察。从今往后,我希望你彻底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不要再来找她。
如果你敢再纠缠她,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田爱国指着陈浩的鼻子:“你别以为你在东莞干的那些破事,没人知道,你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够枪毙你十次的了!”
说完,田爱国站起身就想走。
“叔叔!”
陈浩骨子里的傲气也被激出来了,他一步跨上前,拦住了田爱国的去路。
“我就想问一句,我陈浩到底哪里不好,能让您这么看不起我?”
陈浩直视着田爱国的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
“一年半之前,我还在四川的穷山沟里种地、喂猪!仅仅一年半的时间,我靠着自己的一双手打拼!”
“我不敢说我是整个光东最牛逼的,但至少现在,在东莞那片地界上,我陈浩说一不二!
我算是东莞的地下皇帝了吧?我手里握着十几个亿的现金流!”
“雨汐怀了我的孩子,我绝对有能力好好养这个孩子,我也绝对不会亏待她,更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您凭什么拿那些话来呛我?您什么意思?”
听完陈浩这番慷慨激昂的陈词,田爱国不但没有被震惊,反而停下了脚步。
他看着陈浩,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田爱国重新坐回到长椅上,从兜里掏出一包几块钱的红双喜,点上,猛吸了一口。
“呵呵……”
田爱国吐出一口青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陈浩,你不觉得你说出来的这些话,幼稚得可笑吗?”
“牛逼?你到底哪里牛逼了?”
田爱国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陈浩的自尊心上。
“说句不好听的。你以为你是东莞的地下皇帝?你以为你手里有几个臭钱,就天下无敌了?”
“说白了,你不过就是黄志成手里养的一条狗!”
陈浩瞳孔猛地一缩,拳头瞬间攥紧。
田爱国毫不留情地,撕开了陈浩的遮羞布:
“拴着你的那条狗绳,就捏在黄志成的手里!他什么时候需要你咬人,你就得去咬人。
他什么时候想放绳子,你立刻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你真以为你很牛逼吗?社团老大?话事人?新东泰老板?”
田爱国掸了掸烟灰,眼神轻蔑至极:
“你算个什么玩意儿?也配在我面前吆五喝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