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陈浩刚睡醒,手机又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上那个久违的名字,陈浩先是一愣,随即又惊又喜,赶紧按下了接听键。
“喂?七姨!怎么了?怎么突然想我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且带着几分泼辣的女声:
“臭小子!听说你在东莞发大财了?怎么?发了财就忘了你七姨了是吗?连个电话都不打?”
“哪能呀!七姨!”陈浩赶紧赔笑,“我这不是刚回来嘛,太忙了,怎么了?是不是缺钱花了?
我这就给你转个十万八万的,你先拿去买衣服!”
朱七从小就把陈浩当亲生儿子看待,对他那是好得没话说。
“哼,谁稀罕你的臭钱!”朱七傲娇地哼了一声,“我在白云机场,来接我!”
“卧槽?!七姨你来光东了?!”
陈浩吓了一跳,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行行行,你在那等着,找个地方先休息,哪也别去,我这就来接你!”
挂断电话,陈浩连早饭都顾不上吃,套上衣服,开着那辆防弹奥迪A8,风驰电掣地直奔机场。
广州白云机场航站楼前。
朱七戴着墨镜,站在路边,依然是那么耀眼。
她是十里八乡最会打扮的女人,至少在陈浩心里是这样的。
只见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深V紧身连衣裙,外面披着一件米色风衣,脚踩恨天高,一头利落的金色短发,烈焰红唇。
那成熟丰腴的身材,引得路过的男人频频回头,撞电线杆的都有好几个。
看到陈浩的车停下,朱七摘下墨镜,嘴角上扬,迈着猫步走了过来。
陈浩跳下车,小跑过去,一把搂住朱七,像小时候一样,把脸埋进了她那波涛汹涌的怀里,狠狠蹭了蹭。
“七姨!真是想死我了!”
“哎哟!你个小兔崽子!”
朱七笑骂着,一把揪住陈浩的耳朵把他拎开,“刚见面就吃你七姨豆腐啊?没大没小的!”
“嘿嘿,七姨,小时候我睡不着,不都是枕着你的胸听你讲故事才睡得着的嘛。”陈浩厚着脸皮笑道。
“那是小时候!现在你都长大了,要有点边界感知不知道?”
“是是是,七姨教训的是。”
陈浩笑了笑,其实他现在21岁,朱七35岁,两人站在一起,不像长辈晚辈,倒像是一对姐弟恋的情侣。
朱七是陈建国早年在东莞混江湖时,一位生死之交的遗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