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天后,陈浩的糖心传媒执照办下来了。
果然有钱就是好,而在日本,有黑道背景比有钱更好使。
上山诗娜大手一挥,直接把家族名下一栋写字楼,一层租给了陈浩,还是免租金。
里面的办公设备一应俱全,稍微装修一下贴个牌就能用。
一大早。
陈浩去医院看望完田雨汐,确认她恢复良好后,便和上山诗娜开着一辆低调的轿车,来到了一家偏僻的小型私人诊所。
诊所后门,余莎莎已经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休闲装,戴着口罩和鸭舌帽,手里提着一个轻便的行李箱。
“莎莎姐,这么着急吗?伤还没好利索呢,”陈浩有些不舍。
余莎莎点点头,眼神依然锐利:
“是的,这里毕竟是是非之地,虽然骗过了汪曼曼,但难保黄志成不会起疑。
我去挪威再养伤吧,免得夜长梦多。”
“行,那你小心点。”
陈浩递给她一张早已准备好的银行卡,“这里面有一笔钱,密码是你生日,足够你在那边安家了。”
余莎莎没有推辞,接过了卡。
陈浩开着车,亲自送余莎莎到了成田机场的国际出发层。
依然是那种默契的沉默。
临下车前,余莎莎摘下墨镜,深深地看了陈浩一眼,仿佛要将这个男人的样子刻在脑海里。
毕竟是第一个进入她身体的男人。
“陈浩,记住我最后一句话。”
“出来混,除了自己,谁都别信。”
说完,余莎莎推开车门,转身走进了人流中。
她走得很决绝,很潇洒,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这一别,此生可能再无相见之日。
陈浩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安检口,叹了口气,刚准备上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