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大浦黑和龙根叔被露露的人抓到了山上,塞进了特制的木笼子里,挂在悬崖边上,下面就是乱石。
陈浩还没睡醒,就接到了余莎莎的紧急电话。
“不好了!阿浩!龙根叔和大浦黑被梁露抓了!如果连他们俩都倒戈,露露十有八九要当话事人了!”
陈浩挂断电话,脸色铁青,直接打电话给露露。
“喂!梁露!你是不是疯了?你敢抓龙根和大浦黑?”
露露听到陈浩喊自己梁露,气不打一处来。
以前在床上的时候喊人家露露小宝贝,现在喊自己全名,语气还特别生分。
露露冷哼一声:“有事吗?陈先生。”
陈浩压着火气说道:“都是自己人啊,有什么话坐下慢慢说。你和我争,是你和我之间的事,不要迁怒其他人。
祸不及元老,这是规矩。”
“切!关你什么事呀?你个和胜和的叛徒,还有资格教训我?”
露露说着,一脚踢在装着龙根叔的木笼子上,笼子在悬崖边晃荡,吓得里面的老头哇哇大叫。
“陈浩,别废话了。话事人我做定了!耶稣也拦不住,我说的!
识相的,你就把龙头棍和账本交回来。
我保证和你井水不犯河水,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陈浩笑了:“你觉得可能吗?你杀了我大哥,杀了我兄弟,还嫁祸给我,现在还想要龙头棍?
你做梦!你没那个种当老大!”
“是吗?那走着瞧吧。看看最后谁死谁活。”
露露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露露确实是个狠角色。
她折磨了好几次龙根和大浦黑,甚至把笼子放到海里浸泡,两个人被她折磨得半死,最后还是松口了,被迫答应支持她。
……
崩鼻丧的别墅里。
上海仔一大早上就来了。两人坐在客厅里,喝着早茶,密谋着大事。
“那小丫头手段够狠,龙根和大浦黑都搞定了。现在看来,话事人的位置,非她莫属了。”
上海仔有些担忧。
“哼,那又怎么样?”崩鼻丧冷笑。
“现在怎么办?”上海仔问道。
“很简单,你去大陆搞定陈浩,拿到龙头棍和账本。我派人找机会干掉梁露。怎么样?分头行动?”
“好主意。”
二楼。
邓霞正躲在卧室门后面,偷偷地听着客厅里两人的谈话。
听到崩鼻丧上楼的脚步声,邓霞赶紧轻手轻脚地跑回床上,拉过被子盖好,假装在熟睡。
崩鼻丧推门进来,看到邓霞还在熟睡,走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宝贝,这几天我要出去办点事。等我回来,好好奖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