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只是打掉他两颗牙,让他涨涨记性,下次再乱叫,我会打断他的狗腿。”
“怎么?搞大嫂不让人说呀?做了就要认嘛。”
崩鼻丧冷哼一声,说话的时候,还故意瞥了一眼肥仔伟,似乎在暗示肥仔伟管教无方。
“是吗?说我搞大嫂,行呀,证据呢?捉贼拿赃,捉奸拿双,证据在哪?”
陈浩笃定,崩鼻丧只是想过过嘴瘾,把矛盾引到陈浩身上来,借此打击肥仔伟的威信。
但是又不想当这个出头鸟彻底撕破脸。
如果崩鼻丧真想咬死陈浩搞大嫂的话,早就放出来了,也不至于等到今天在这里打嘴炮。
崩鼻丧被噎了一下,冷哼一声:“我听兄弟们说的。怎么,空穴来风未必无因,问问都不行呀?”
崩鼻丧一副很无奈的样子,还瞪了一眼旁边的上海仔,意思就是在责怪上海仔不帮自己说话。
上海仔老奸巨猾,还在观望,尤伯死了,他一定要想方设法地弄到龙头老大的位置,这时候不宜树敌太多。
就在陈浩准备继续还击的时候,一直跪在尤伯棺椁旁烧纸的露露突然站起身来。
她一身黑衣,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凌厉。
“够了!我爸刚死,尸骨未寒,你们就在这灵堂之上大吵大闹,作妖给谁看?是不是不把他老人家放在眼里?!”
露露这一声怒吼,带着几分尤伯生前的威严。
在场的人顿时安静了下来,毕竟死者为大,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背上不敬长辈的骂名。
陈浩也没再说话,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
吊唁结束后,陈浩他们在位置上坐了一会儿,喝了点茶,便起身告辞。
肥仔伟还有社团的烂摊子要处理,先带着余莎莎回去了。
陈浩想在香港玩几天,最主要的是方美还在香港。
尤伯死了,这棵大树倒了,方美这只金丝雀下一步有什么打算?陈浩想去找她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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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还有露露。之前露露和陈浩达成的秘密约定,不知道随着尤伯的死,还作不作数。
“伟哥,你们先回去吧。我也有些私事要处理。莎莎姐,再见。”
送走肥仔伟后,陈浩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折返回到了尤伯的别墅。
露露可能是跪久了腿麻,正被人搀扶着朝房间走去。陈浩默默地跟在身后。
回到房间里,陈浩反手把门关上,还顺手反锁了。
露露坐在床沿上,低着头,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么。
“节哀。”
陈浩走到她面前,轻声安慰了一句。
露露还是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