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我再帮你复查一下吧。
被这种毒蛇咬伤呀,毒液有时候会藏在人的体内排不干净,平日里没什么,但一到晚上就会口干舌燥,浑身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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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把余毒释放出来就没事了,不过嘛,一次肯定释放不了多少,要释放很多次,得慢慢疗程。”
陈浩这是在赤裸裸地开黄腔调戏她,西门媚当然听得懂。
陈浩就是想看看,这个高高在上的西门小姐对自己到底是什么反应,底线在哪里。
西门媚并没有生气,反而意味深长地看了陈浩一眼,媚眼如丝:
“陈先生懂的真是多呀,还是个神医呢,那以后有空……再深入交流吧。”
陈浩笑了笑,没再说话。
其实那天在山上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这女人对自己有点意思,那是吊桥效应,加上救命之恩产生的依赖感。
只不过征服这种身份尊贵、性格高傲的女人,不能太急,要像熬鹰一样,慢慢来。
如果真能把西门媚拿下,那不仅是抱上了西门家的大腿,更是对自己人生上了一份双重保险。
到了深圳,陈浩把西门媚送到了指定的写字楼下,两人互换了私人号码。
随后,陈浩驱车直奔香港。
来到尤伯位于半山的豪宅,门前已经停满了各种豪车,香港黑白两道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了。
别墅里挂满了白布,哀乐低回。
尤伯的尸体被摆在一口名贵的水晶冰棺里,棺材放在别墅宽大的院子里,周围堆满了各界送来的花圈和挽联。
下车后,肥仔伟面色凝重,带着陈浩等一众小弟,给尤伯上了三炷香,默哀了几分钟,然后被引到一旁的家属席附近坐下。
露露一身黑衣,跪在棺材旁边烧纸,火光映照着她有些苍白的脸。
她看到陈浩来了,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陈浩旁边那一桌坐着的,正是上海仔、崩鼻丧和几个元老。
本来崩鼻丧因为之前的事还想再躲一躲风头,可是尤伯突然死了,社团格局大变,如果这个时候再躲起来,那就真的要被边缘化,彻底没他的份了。
所以他索性直接跳了出来,带人来吊,实则是来示威。
崩鼻丧看到陈浩他们坐下,冷笑一声,抓起桌上的烟,点上后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
他把烟头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阴阳怪气地大声说道:
“妈的,这世道真是变了,我听说社团里有人不讲规矩,居然搞大嫂?这种人也配坐在这里?”
崩鼻丧率先开枪发难,声音特别大,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陈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