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海那老匹夫现在忙着争阴尸一脉掌门,哪会管咱们?黄道明冷哼一声,再说了,苏老祖被困的消息若传出去,玄天宗空虚无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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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时,天玄峰的魂灯突然齐明。
玄灵历一万五千零二十七年,冬月廿六。
天机阁位于天南域中心的“星陨谷”,传闻是上古星辰坠落之处,谷中星砂能屏蔽神识,最适合做消息买卖。
陆青岩与谢钰菲踏着晨雾入谷时,谷口的星砂在靴底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极了望仙镇竹林里的风。
“陆宗主,谢姑娘。”
大张李的声音从谷中飘来。
这位天机阁阁主身着月白葛衣,腰间挂着串星纹玉牌,每走一步都有星光从玉牌里溢出来,在雪地上织成银网。
他冲陆青岩拱了拱手,目光却落在谢钰菲身上:“谢姑娘的流云剑法,倒是与谷中星轨有些契合。”
谢钰菲攥紧袖中素帕,垂眸道:“阁主谬赞,小女子不过粗通皮毛。”
“不必客套。”大张李抬手引他们往谷中走,丝毫不掩饰他元婴期真君的身份。
“金海仙宗的化神供奉已在主殿等候。但并不是本人亲至,来的是一道身外化身的虚影。他要的是口供,不是人命——至少表面如此。”
主殿内,檀香缭绕。正中央的星图玉璧上,十二盏本命灯明灭不定,最亮那盏标着“陆青岩”,灯芯跳着妖异的紫芒。
那自称是金海仙宗化神供奉的老者端坐在上首,玄色道袍上的金纹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他望着陆青岩,目光如刀:“你便是陆青岩?”
“正是。”陆青岩站得笔直,青霄剑在腰间轻颤,“不知前辈寻在下所谓何事?”
“陆浩家主说,你十年前盗走了金海仙宗的【九转炼气诀】残卷。”那化神供奉指尖轻点,一道流光射入星图玉璧,那是陆浩的传讯符。“他要你归还残卷,自断灵根,跪于金海仙宗山门谢罪。”
“前辈既然来自金海仙宗,难道不知,我是金海仙宗宗主之后?”陆青岩语调平静,可指尖已按上青霄剑的剑柄,“你只需向外门长老陆铁心求证即知真假。”
“陆铁心?”化神供奉嗤笑一声,“那老东西三年前在灵脉斑光里丢了性命,死无对证。”
星图玉璧突然剧烈震颤,陆青岩的本命灯“啪”地炸开,火星溅在谢钰菲手背上,烫出个红印。
她咬着唇不吭,却悄悄将素帕缠在掌心。
那帕子里裹着陆青岩昨日替她刻的【九曜符】,说是关键时刻能护她周全。
“看来你是不打算配合了。”那化神供奉站起身,法相虚影在殿内铺开,直接把陆青岩的镇宗令压得粉碎,“也罢,本君便亲自搜魂!”
话音未落,一道青芒从陆青岩袖中窜出,竟然是青霄剑!
剑身上雷纹流转,正是他自创的“雷泽剑阵”。
剑气劈开法相虚影的瞬间,谢钰菲也动了。
她抽出陆青岩赠的柳叶剑,流云剑法第七式“追云刺雾”如电闪,直取化神供奉的命门。
“好个流云七叠!”大张李拍案而起,星纹玉牌爆发出璀璨星光,将三人的打斗圈在殿内,“陆宗主,谢姑娘,这星陨谷的星砂能屏蔽外界神识,但撑不了半柱香!”
陆青岩的雷灵力与化神供奉的虚影威压撞在一起,殿内桌椅纷纷碎裂。
谢钰菲的柳叶剑刺中对方胸口时,却像扎在棉花上——那是化神期修士的“罡气护体”。
她咬着牙催动火灵根,素帕里的九曜符突然燃成金芒,在剑身上凝成星纹:“陆大哥,剑!”
陆青岩眼中闪过异色。
他握住谢钰菲递来的剑柄,雷灵与火灵在剑中交融,竟隐隐有当年苏怡宁紫炎灵火的架势。
青霄剑发出龙吟,雷泽剑阵与流云七叠合二为一,在殿内劈出一道雷火长河。
“放肆!”化神供奉终于变了脸色。他挥袖震飞陆青岩,却见谢钰菲举着碎成两半的九曜符,挡在陆青岩身前。
符纸的金芒映着她染血的道袍,像极了望仙镇坟前的夕阳。
“要伤他,先踏过我的尸首。”她的声音轻,却像钉子般钉进殿内。
“好一个炼气期的芝麻小虫!”化神供奉的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殿外突然传来一声破空声,是玄天宗的传讯鹤。
饶渊的声音从鹤嘴中传出:“宗主,苍梧宗杜海传来消息,苏老祖破封了!她带着紫炎灵火,正往星陨谷赶!”
天机阁殿内温度骤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