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陶罐搁在火盆边,故作不经意的说道:那个......我......我也修到了四层了!
好小子!陈永安拍了拍王二牛的肩,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守灵参棚三年,受日精月华最多,早该突破了。他又转头看向正端着丹盘从丹房过来的苏桃,问道:苏桃,你呢?
苏桃耳尖发红:师叔,我......我修到了炼气中期十层了。前些日子炼制清元丹时,丹香入体,竟把卡在九层的瓶颈冲开了。她摸了摸丹盘里的玉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咱们观里的聚灵丹还剩三粒,我想留给周大牛......
留啥留!周大牛扯着嗓子喊,我前日喝了三碗苏桃姐的参汤,今早打坐时,觉得体内有股子热流,这一不小心就突破了。他挠了挠头,道:林长老说,大牛我也修到炼气中期七层了!
“好,好哇!”欧阳长河望着满屋子热气腾腾的人,轻声道:当年咱开山祖师说丹香养人,符火暖心,今日才算见着真章了。
她转头看向谢钰菲,道:你且看看,观里这些小崽子,哪个不是靠丹药补了底气,靠符道稳了心神?
雪停了,谢钰菲望向窗外,三仙观的红墙在雪地里格外醒目。灵觉扫过三仙观,只见那周宇和林婉儿正在晒符场收符纸,符纸被阳光照得透亮;长老葛云带着火雀在灵茶田盘旋,雀儿们欢快的叫声清脆;林鱼生则蹲在门槛边画符,脚边搁着给王二牛的灵参籽;苏桃新调教的几个弟子在丹房学着添火,丹香混着周大牛的鱼香,漫得满观都是。
谢师姐!周大牛举着碗跑过来,又递上一碗:喝鱼粥!我加了苏桃姐的清元丹,喝了能稳境界!
谢钰菲接过碗,热气扑得眼眶发酸。她望着观里的人,忽然想起【古符残卷】的最后一页:符道无巅峰,丹道无尽头,唯有人间烟火,可抵岁月长流。
窗外的雪光里,十二只火雀振翅飞过,与符铃、丹炉的轻鸣交织成曲。可这美好的精致里,却出现了一抹很不合时宜的黑云团。
“全观警戒,是血魔宗来袭!”众人看向天边滚滚袭来的黑云,异口同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