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明白了吗?此乃丹道之途,唯有艰辛矣。” 苏怡宁的话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更蕴含着一种深切的挽留。
她微微向前倾了倾身体,仿佛要缩短那最后一点距离,眼神热切地凝视着陆青岩,声音里那份急切几乎要满溢出来,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意味,道:“跟我回去,留在玄天宗!”
“丹药......”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更饱含着一种只为他而生的担当与独一无二的温柔,道:“我来炼!”
在说出这句话的瞬间,苏怡宁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指尖的冰凉与面颊的滚烫同时存在。
这份不顾矜持的承诺,这份放下所有骄傲的急切挽留,对她而言,是几百年修仙来都未曾有过的体验。
说完这句话,苏怡宁的心在胸腔里狂跳,那份生怕被拒绝的不安如此强烈,让她几乎不敢去看陆青岩的反应,只能微微侧过脸去,试图掩饰那早已红透的耳根和眼中无法完全藏住的羞怯与期盼。
【黑风谷】的山风吹拂着她微乱的鬓发,却怎么也吹不散她此刻心中翻涌的、前所未有的、滚烫的情潮。
“老祖,你......”陆青岩闻言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一路上都是苏怡宁在讲,而他一直在回忆昏睡时失去的那段记忆。
半梦半醒中的片段在脑海中闪现,虚幻与现实的情景重叠,陆青岩似乎想起了些什么,却又难以捕捉那模糊的记忆画面。
“怎么还叫人家老祖,太生分了,还是叫我怡宁吧!”苏怡宁的眼中闪过一抹慌乱,不等陆青岩开口,她又继续说道:“就这么决定吧!”
此刻,路怡宁的语气不容置疑,仿佛要将所有犹豫一扫而空。
直到被苏怡宁的那双冰凉的青葱玉手抓紧了手腕,带着他凌空虚度之时,陆青岩才回过神来,再次看向苏怡宁的眼中复杂的情绪渐渐沉淀,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柔和的暖意。
酝酿了良久,才轻声回应道:“怡宁,你何时破入的元婴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