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陆青岩,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威严与霸气,与之前那温文尔雅的形象截然不同。
赖皮虎心中暗自惊骇,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心悸。他强压下心头的恐惧,点了点头,说道:“是,是的,小的有重要消息要禀报谢家。”
陆青岩微微颔首,说道:“那你说吧,我听着呢。”
赖皮虎咽了咽口水,将之前对谢三刀所说的话再次重复了一遍。
陆青岩听后,沉默片刻,随后缓缓说道:“此事关系重大,若你所言属实,我替谢家记你一个恩情。”
他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说道:“是,是的,陆公子。我,我所说之事千真万确,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陆青岩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赖皮虎继续将自己如何得知王权与宋飞密谋对付谢家的事情,以及自己如何决心冒着暴露的风险前来通风报信的过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陆青岩听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道:“赖皮虎,你做得很好。你的这份情义,陆某替谢家记下了。”
“陆公子,您太客气了。我只是做了分内之事情。”
赖皮虎闻言,心中一阵激动,他没想到陆青岩竟然会与其他人不同,如此看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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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现在还不能回去。”陆青岩沉吟片刻,继续说道:“你的行踪暴露只是迟早的事情,现在回去只会打草惊蛇。”
赖皮虎听罢心中一阵感激,他知道自己这次算是赌对了。
陆青岩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随后对谢三刀说道:“三刀,你让人先带赖皮虎下去休息吧,记得一定要好生安排。”
赖皮虎闻言,连忙躬身行礼道谢,转身离开了房间。
待赖皮虎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陆青岩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他站起身来,在屋内来回踱步,心中思索着对策。
谢三刀站在一旁,看着陆青岩紧锁的眉头,心中也是焦急万分。他低声说道:“姑爷,此事若真,那王权和宋飞简直是狼子野心,我们得尽快想办法应对啊。”
“三刀,跟你说了别叫我姑爷,我不是。”陆青岩停下脚步,目光如炬地看着谢三刀,沉声道:“命人加强谢家别院的戒备,防止有人趁虚而入。”
这次的事情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王权和宋飞敢于密谋对付谢家,必然有所依仗。陆青岩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渐暗淡的天色,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轻轻关上窗户,陆青岩对谢三刀说道:“三刀,你立即召集谢家的武道高手,做好应对准备。同时,派人去【衡水镇】通知钰菲的父亲,让他尽快返回。”
谢三刀领命而去,赖皮虎也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激动,连声道谢。
“对了,赖皮虎,你也一起去【衡水镇】吧。”说完,陆青岩便施展出凡俗武功【轻功水上漂】的身法,凌空踏步而去。
这套身法讲究步伐灵动,脚步轻盈,陆青岩踏出的每一步都仿佛在空气中滑行,不留痕迹。
“陆公子的武道境界真是深不可测啊!竟然连【轻功水上漂】这等武道中的绝顶身法都能施展得如此出神入化!”
赖皮虎站在原地,望着陆青岩流畅而优雅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敬畏与惊叹。
望仙镇,【车马驿】附近。
此时的谢钰菲还不知道危险将至,只带着数十名护卫前往镇外约定的一处药材交易地点。
当行至一处狭窄的山谷时,突然听到一阵呼啸声。谢钰菲眉头紧锁,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头前探路的一名家丁匆忙跑来,气喘吁吁地说:“小姐,不好了,前头驿站那儿出大事了!”
谢钰菲收剑入鞘,眉头微皱,问道:“何事如此慌张?慢慢说来。”
那家丁缓了缓气,说道:“驿站那里有一伙马匪在打劫过往商队,还打伤了不少人,与我们交易药材的商队也被屠戮殆尽了!”
谢钰菲心中一紧,她向来嫉恶如仇,如今这帮马匪作恶都作到她们谢家头上了,当下便整理劲装,取下佩剑,决定前去探探这伙马匪的虚实。
当她带着数十名谢家护卫来到镇外驿站时,只见场面一片混乱,商队的货物散落一地,不少人受伤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