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不是童谣,也没有故事

听说你像凤凰,像公主,其实你更像春天的第一阵暖风,吹过就走,可所有花都会记得,是你让它们知道,该醒了。

现在天快黑了,太阳正往山后躲,把云染成蜂蜜色。我站在窗边,看着它一点点沉下去,突然想跟你说:谢谢你啊,像那场雨,像那束光,像所有没说出口的话,来过,亮过,就很好了。

愿你走的路上,总有太阳跟着,下雨的时候有伞,捡叶子的时候,指尖总有风。

愿你永远是你。

一个记得你的人

于某个晴雨交界的黄昏

(那些没说出口的,都长成了年轮

我总在某个晴雨交界的黄昏,想起教室后排那张褪色的照片。照片里的墙皮掉了一小块,露出浅褐的砖,第三排的座位空着,阳光斜斜切进来,在桌面上投下窗格的影子。我总觉得那影子里该坐着她——指尖捏着笔,发梢沾着点粉笔灰,像那年夏天她蹲在操场边捡梧桐叶时,睫毛上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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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总爱躲在后排看她的背影。她的头发不算长,风从走廊钻进来时,会掀起发尾扫过衣领,像蝴蝶振翅的轻响。偶尔她会回头,或许是捡掉落的橡皮,或许是同学喊她的名字,目光扫过后排时,我的视线总会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来。手心攥着笔,笔杆上全是汗,连呼吸都得憋着——怕她看出我眼里的慌张,像怕春天的芽被冻着似的。

真正和她有过“交集”,是在一个下午。数学题难住了我,硬着头皮走到她座位旁时,我的鞋跟在地板上蹭出细碎的响。她抬头时,阳光刚好落在她睫毛上,像撒了把金粉,微笑漫开的时候,连空气都慢了半拍。“哪里卡住了?”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我张了张嘴,想好的话全堵在喉咙里,结结巴巴半天,才挤出几个字。她没笑我,只是低头在草稿纸上划着,笔尖在公式旁打了个小小的勾,“这里换个思路试试”。

那道题讲了多久,我记不清了。只记得她握笔的手指很细,指甲修剪得干净,讲题时会偶尔偏头,发梢擦过练习册的纸页,发出沙沙的声。后来我总想起那个下午,觉得她的微笑里有种慈悲,不是居高临下的那种,是初春的溪水,遇到问路的人,就静静停下来。可这份温柔越清晰,我越觉得自己像个小丑——她是大家闺秀,成绩单永远排在最前,说话时眼角总带着平和的笑,对谁都一样;而我,成绩中游,连问个题都要鼓足勇气,像石缝里的草,拼命想往光里钻,却总觉得自己的影子太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