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晨雾裹着汽车尾气涌进来。楼下早餐摊的油锅滋滋作响,让我想起礼堂后台烧断的电线。去年校庆时我回去过一次,发现杂物间的铁皮柜被撬开了,里面的剧本散落一地,纸页上爬满霉斑,像被烟头烫出的窟窿。我蹲在地上一张张捡,听见走廊传来学生们的笑闹声,他们指着我对同伴说:「看那个神经病,在捡垃圾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我坐在书桌前,看着手机里那段对话框。光标在「明天再写吧」后面跳动,像滴悬而未落的血。窗外的雾渐渐散了,能看见对面楼阳台上晒着的校服,蓝白相间的条纹在风里晃荡,像极了礼堂舞台幕布的边角。我伸出手去触碰屏幕上的文字,指尖却触到一片冰凉,就像那年冬天我在图书馆外捡到的,那枚被雪水冻住的校徽。
(乃之意,即专为扮饰角色者所用之软件,而不可发评论、着文章也。
对曰:“然也,非然乎?尔今方知耶?”
君当将碟片回卷,往复倒带。
吾以为无可观之处,彼等不光彩之事,何足言哉?
一凳一几,长廊与礼堂。
作息相异,俗尚亦殊。
君今处于相对康健之态,保其状,未为甚劣之体验与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