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风光大办

四、寒症与碎梦

凌晨三点,寒症准时发作。我蜷缩在卫生间地板上,看瓷砖缝里渗出黑色的汁液,那是三年前被霸凌的记忆在溃烂。猴子们用马克笔在我后背写“精神病”,用晾衣绳把我捆在操场单杠上,看乌鸦啄食我渗血的伤口。现在那些字迹成了皮肤下的暗纹,像根系般向心脏蔓延,每到雨天就化作冰锥,从骨髓里往外扎。

我摸出藏在马桶水箱的刀片,在左手腕划开新的伤口。鲜血滴进下水道时,我听见无数个自己在尖叫——那个在精神病院里用头撞墙的少女,那个把昆仑奴当作活人偶的“怪物”,那个对着镜子练习微笑的优等生。记忆是带倒刺的锁链,越是想挣脱,越扎得血肉模糊。或许遗忘才是解脱,就像宿管阿姨总说的:“林同学,你该忘了那些噩梦。”但她不知道,每段被切割的记忆,都会在潜意识里长成带毒的花。

五、永垂不朽的诅咒

天快亮时,我在阳台看见一群秃鹫掠过教学楼顶。它们的羽毛在晨雾中泛着金属光泽,喙部沾着未消化的肉块。楼下传来猴子们的笑声,他们正把新生的书包扔进喷泉池。我摸了摸口袋里的玻璃碎片,指尖渗出的血珠落在晾着的白衬衫上,晕开细小的红梅。

今天的课程是《异常心理学》,教授会讲到“解离性身份障碍”。我翻开笔记本,在扉页写下:“一生富贵,天下太平,音容犹在,永垂不朽。”这是去年在殡仪馆偷来的挽联,每个字都浸着福尔马林的甜腥。当钟声响起时,我会把玻璃碎片藏进钢笔帽,对着镜子练习第108次微笑——人类的微笑需要牵动17块肌肉,而我的微笑,是用无数块碎镜拼成的假面。

小主,

宿管又在敲门,我把带血的衬衫塞进洗衣机,按下启动键。滚筒旋转的声响里,我听见胃里的罪恶在歌唱,它们在等待下一个月圆之夜,等待我再次撕开伪装,让触手从脊椎深处钻出,缠绕那些在树杈上假寐的秃鹫。或许有一天,当我彻底变成肉块时,会被秃鹫们分食,但在此之前,我要让每个加害者都成为我的备忘录,让每滴眼泪都化作带毒的果实,坠落在他们必经的路上。

镜子里的泪痣又红了些,像颗正在溃烂的草莓。我舔了舔嘴角,那里还残留着昨夜的血腥——那是属于恶人的调味品,也是我与这个世界最亲密的吻痕。早安,亲爱的猴子们,早安,亲爱的秃鹫们,愿你们永坠噩梦,愿我...永垂不朽。

(瞬眼间已成勤学苦读、名列前茅之人。实则背地里,乃一被逼疯之精神病人,常好外出觅食,抓捕那些有罪之人而食之。寻常人类恰似立于大树枝桠上之巨型秃鹫,不寻常之人类方是满身肉块触手者。

此即尔捕那几个昆仑奴之故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