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尽于此矣,余者不能书,忆梦中皆碎片化
彼世界深层之意识,唯睁目,则场景辄变,忘却之救世主乃临
吾不知此一切意义何在,吾一无所见
吾唯愿某日吾死,毋来看吾,毋来找吾,使吾静而往之
吾此生皆与命运斗,为存活,为生存,为超脱而抗争
然希望之物本不复存,唯绝望乃真有之,将彼渺茫扼杀
今者所谓端午之日,或为物,或为节,于吾何干?
不过屈子追悼、哀怨祭祀之日耳,一人之生死,于斯世无大影响,纵其功再伟,终皆化尘,消亡殆尽
夫择消极主义而投汨罗江之自戕者,不过以其浪漫而传于世耳
正如鲁迅先生所言:「时光恒流,市井仍安,有限之数命,于中国本无足轻重,至多供无恶意之闲人作饭后谈资,或为有恶意之闲人充『流言』之种。至若此外深意,吾终觉寥寥。」
若墨西哥亡灵节然,为死人而狂欢乎?
或有一日吾亦葬身鱼腹,以生命寻其踪矣
彼有何资格择死?其命非其私也,乃属世间万物,诚然,不过自虚无来,复归虚无耳
实难扛,诚难扛也,然此非吾本性,吾仍将行之,吾断不向其俯首
生,善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