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人作何想,亦不知彼等所拥者为何,然此与吾无涉,吾亦不屑挂怀。
吾实不欲言何、书何,以吾知此皆徒劳耳。
或有时,片片段段之记忆,不知从何世线潜来,何维度逸至,吾则录之——盖此乃计划之一端,纵计划弗逮变化,亦须以不变应万变。
夫刻板之见,累岁而成;此类思想之钢印,或真堪用。吾之人生,实恒处巨大之谎言与悲剧中。吾不知何以至此,吾之演技拙劣若此,彼等竟未察觉——不知其不屑、不愿戳破,抑或真乃愚昧无知耶?
汝观尔今之形,昔时之汝安在哉?
汝视尔面色,可类常人乎?
(以下为附言,与前文无涉)
纵倾盆之雨,亦难涤此世。那透骨之垢,纵万千冲刷,终莫能净,唯挟体内之虫豸,乱舞不休。
直至殚尽最后之力,溃烂消亡。
今且止于此。少顷,当往码头食碎玉米屑及虫豸。
胡言乱语,无趣甚矣,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