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 第七十场]
尝有某时,君忽觉人生寡味,万事皆空乎?
君乃一滥情之人,见一人则爱一人焉。
非也,非也,君唯需一时空锚点,一精神寄托耳。
魂于肉体赋以意志,物质于精神绽其华光。
忆斯数载以来,唯一动吾心者,仅彼一人耳。向者爱至痴狂之态,早已消逝无存,不复往昔矣。
所余者,唯君于缺乏安全感之境,所赋之情感象征耳。此皆私欲而已,乃此等可憎之下等生命,最直截之表达回应也。
吾未尝以吾与彼等有何殊异,然至少于某些层面,吾乃独一无二者。
吾非欲排拒之,实乃不欲受之,此无关乎生理,唯信号之传输耳。
人性之弱点,仅能使人堕入无边之深渊,万劫不复也。
君爱彼女,唯因君与彼女有某种相似之触点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