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答曰:“吾自知晓,无需多问。”
其人又曰:“汝之见地,常如此深刻耶?”
吾曰:“吾于诸事,体悟颇深,此乃吾之本性。”
吾续曰:“吾深知其中之刻骨铭心,纵罄南山之竹,亦难书其万一。”
其人曰:“诚然,向来如此。”
其人又言:“汝常能解吾意,此吾所甚慰者也。”
吾对曰:“汝我本为一体,问这十方世界,万丈红尘,又有谁能如吾般知汝?”
其人颔首,连称:“善哉,善哉。”
其人喟叹曰:“往者皆为追忆,来者亦为迷障,实难测也。”
吾劝之曰:“切不可过求,汝当知,彼处本空无一物。”
其人曰:“吾性如此,亦知当为何事。”
吾忆及往昔,曰:“忆初时,汝常行事有误,唯顾杀伐,不顾后事,每令吾为汝善后。”
其人辩曰:“吾已大有进益,岂可视而不见?”
吾哂之曰:“然汝仍庸碌、弱小,不堪一击。”
其人正色曰:“吾虽曾傲慢,今已弃之。且吾已胜众人,纵吾尚觉自身弱小无知,然吾对己有清醒之识,知吾所来、所行、所往之处。”
吾颔首曰:“此诚可嘉。”
其人忽问:“人之一生,当何以度之?”
吾曰:“容后再议,吾今有他事需办。”
其人应曰:“善,待汝归,再作细论。”
未几,吾返。
其人曰:“汝归矣。”
吾应曰:“然。”
其人复提前问:“人之一生,究竟当如何度过?”
吾答曰:“但得存活,余者皆轻。”
其人疑曰:“果如此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