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站着几个人,核心是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整洁的白色衬衫,戴着一副细框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文质彬彬,温文尔雅,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斯文劲儿,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儒雅、正派的人。可只有我知道,这副斯文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无比恶毒、虚伪、荒唐的心,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斯文败类,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黑暗过往——他曾有一位来自非洲的黑人前妻,两人还有过孩子,可他为了自己的颜面,为了当下的生活,彻底抛弃了远在非洲的妻儿,矢口否认这段过往,把自己包装成无牵无挂、深情专一的好男人,哄骗着身边的人,活得道貌岸然。
此刻,他的虚伪与恶毒,终于要被揭开了。教室的窗外,那个被他抛弃的非洲前妻,或者是知晓所有真相的知情人,衣衫褴褛,面容憔悴,头发凌乱,浑身沾满了尘土与污渍,眼神里满是绝望、愤怒与不甘,她扒着空荡荡的窗框,拼命地想要翻进教室,想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揭露这个男人的真面目,讨要一个说法,为自己,也为被抛弃的孩子讨回公道。窗外的垃圾山杂乱不堪,她的脚下是打滑的杂物,身边是飞舞的塑料袋,每一次攀爬都无比艰难,可她依旧没有放弃,眼里的求生欲与控诉欲,让她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声音被风声掩盖,听不真切,可那份绝望,却传遍了整个教室。
教室里的人都看呆了,那个男人的现任女友,一个看起来温柔乖巧的女生,脸色瞬间惨白,眼神里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她紧紧拉着身边的好闺蜜,身体不停地往后缩,闺蜜也同样惊恐,脸色发青,两人依偎在一起,一步步退到教室的墙边,不敢看窗外的人,也不敢看身边的男人,显然,她们从未知晓男人的这段过往,被他的伪装骗得彻彻底底。而那个斯文的男人,脸上的儒雅瞬间消失,眼神变得阴狠、冷漠,没有丝毫愧疚,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一股被打扰的不耐烦,他冷冷地看着窗外扒着窗框的人,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上前一步,伸出双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窗外人的肩膀狠狠推了过去!
这一推,用尽了狠劲,窗外的人本就攀爬得艰难,重心不稳,被这突如其来的推力狠狠一撞,瞬间失去平衡,身体向后仰去,重重地摔在了窗外的垃圾与杂物堆里,又因为惯性,顺着杂乱的地面,滑进了教室里面,狠狠撞在歪倒的课桌椅上。尖锐的桌角划破了她的皮肤,破碎的玻璃扎进了她的肢体,沉重的杂物砸在她的身上,瞬间,鲜血从她的伤口里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上破旧的衣服,她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身体不停地抽搐,动弹不得,气息越来越微弱,眼看就要不行了。
教室里瞬间陷入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惊呆了,现任女友和闺蜜吓得浑身发抖,捂住了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地上的人奄奄一息。那个男人却依旧一脸冷漠,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重新戴上滑下来的眼镜,又恢复了那副斯文的模样,好像刚才那个凶狠推人的人,根本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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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地上的人,并没有立刻死去,她还有最后一丝求生欲,还有最后一丝想要揭露真相的执念。她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拖着满是伤口的身体,一点点朝着教室的角落爬去,地面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触目惊心。在角落的地上,扔着一块破旧的褥垫,沾满了灰尘、污渍,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又硬又脏,这是她能找到的唯一可以留下痕迹的东西。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沾满了自己身上流出的鲜血,又混合着地上的泥土,在破旧的褥垫上,一笔一划,艰难地写着字。
每写一笔,都牵扯着伤口,带来钻心的疼痛,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鲜血顺着指尖滴落,晕开在褥垫上,可她依旧没有停下,眼里满是决绝与愤怒。她写“快跑”,写“快走”,提醒在场的人远离这个恶毒的男人;她写男人的罪行,写他抛妻弃子的无情,写他虚伪狡诈的伪装,写他丧尽天良的恶毒,写他所有的荒唐与不堪,把他道貌岸然下的丑陋嘴脸,一字一句,全都刻在褥垫上,想要让所有人都看清他的真面目,不想再有人被他欺骗。
鲜血越流越多,她的力气越来越小,字迹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潦草,到最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脑袋重重地垂在褥垫上,眼睛还圆睁着,满是不甘与绝望,可身体再也没有了动静,彻底没了气息,失血过多,死在了这片杂乱又压抑的教室里。一块沾满血与泥的褥垫,成了她最后的控诉,一具冰冷的尸体,成了这个男人恶毒罪行的铁证,可在场的人,除了恐惧,没有一人敢上前,没有一人敢为她发声。
就在这死寂又压抑的时刻,教室里突然响起一声愤怒的嘶吼,打破了这份沉默。人群里,一个看起来像是男人跟班,又像是现任女友舔狗的年轻人,猛地冲了出来,他平时总是唯唯诺诺,跟在男人身后,或是围着现任女友转,没有丝毫主见,可此刻,看着地上的尸体,看着男人的冷漠与恶毒,他心里的愤怒彻底爆发了,眼里满是通红的血丝,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正义与怒火。他没有丝毫犹豫,抄起手边的一张课桌,大吼一声,就朝着那个斯文男人冲了过去,想要为死去的人讨回公道,想要和这个恶毒的男人拼命。
男人见状,眼神一冷,立刻迎了上去,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展开了激烈的角力比拼。跟班拼尽了全力,浑身青筋暴起,脸上、脖子上都是用力的红痕,他把所有的愤怒都化作力量,死死地缠着男人;而那个男人,看似斯文,力气却极大,身手也很灵活,两人纠缠在一起,教室里的课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桌子卡在两人中间,成了角力的屏障,书本、杂物散落一地,碰撞声、嘶吼声、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整个教室都陷入了混乱。跟班承受着最大的压力,男人的每一次攻击都狠辣无比,可他依旧没有退缩,死死地咬着牙,坚持着,想要把男人制服。
我站在角落,全程都是那个无关的看戏人,本来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我只是梦境里的一个过客,看着这场恩怨纠葛,看着这场激烈的打斗,心里一开始是麻木的,像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可看着跟班拼命的模样,看着地上那具冰冷的尸体,看着男人那副恶毒又嚣张的嘴脸,我心里长久以来积压的虚无、麻木、压抑,突然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热血,从心底喷涌而出,瞬间流遍全身,冲破了所有的迟钝与冷漠。
我再也不是那个冷眼旁观的看客,我不想再麻木下去,不想再看着恶人嚣张,看着好人受难。我环顾四周,随手捡起地上两把被遗落的可折叠椅子,金属材质的椅子沉甸甸的,攥在手里,满是力量感。我没有丝毫犹豫,提着两把折叠椅,就朝着那个男人冲了上去,加入了打斗,折叠椅在我手里挥舞起来,带着呼呼的风声,狠狠砸向男人的身体,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我所有的热血与愤怒,带着我对现实虚无的反抗,带着我对恶毒的唾弃。
有了我的加入,局势瞬间逆转,跟班的压力减轻了不少,两人联手,对着男人发起猛烈的攻击,男人渐渐落了下风,身上挨了无数下,脚步踉跄,眼看就要被我们制服,血槽快要被彻底清空,胜利就在眼前,只要再坚持一下,就能让这个恶毒的男人付出代价。跟班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释然,我心里的热血也越发沸腾,觉得这场反抗终于要迎来结果,觉得正义终于要得到伸张。
可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意外突然发生!男人被逼到绝境,狗急跳墙,不知道从身上哪个角落里,突然掏出一把锋利的短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冰冷的寒光,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疯狂、狰狞,彻底撕下了斯文的伪装,像一头疯兽。趁着跟班不备,他举起短刀,狠狠朝着跟班的肚子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