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向祭坛上的诡钟:“这钟是用所有死者的意识做的,每敲一下,就有一个活人的意识被抽走,成为我的力量。当它敲到第十三下的时候,‘门’就会彻底打开,我就会成为新的神。”
突然,老宅的墙壁上出现了无数个监控屏幕,屏幕里是五湖市的各个角落:夜巡公寓里的阴兵,重渊楼盘里的循环,古村中学里的婴啼,湘西客栈里的阴兵……所有的阵眼都被激活了,所有的东西都在朝着“门”的方向移动。
“你看。”长老的声音很得意,“所有的诡事,都是我安排的。所有的死者,都是我的祭品。你以为你在查案,其实你在帮我打开‘门’。”
张起灵挥起桃木剑,刺向长老的心脏。长老却突然化作一阵黑烟,消失在空气里。祭坛上的诡钟突然响了起来,一下,两下,三下……
“十三下了!”长老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门开了!”
老宅的地面突然裂开,一道黑色的光从裂缝里射出来,直射向天空。五湖市的天空变成了血红色,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眼神空洞,像“药引”一样。
七、夜巡公寓:被盗的电脑
我和张起灵回到五湖市,发现整个城市都陷入了《鬼打墙》的循环。每个人都在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话语,像重渊楼盘里的场景一样。
我们来到夜巡公寓,找到了被盗的电脑。电脑里的文件被加密了,我用杨杰的U盘破解了密码,里面是所有实验的记录,还有一个人工智能的程序,名字叫“诡钟”。
“这是用所有死者的意识构建的AI。”张起灵的声音很沉重,“它是长老的眼睛,也是‘门’的钥匙。它在监控着所有的人,所有的事,确保仪式顺利进行。”
我点开程序,看到了长老的脸。他的脸扭曲着,嘴角淌着黑血,和杨杰、李队一模一样。
“陈默,你以为你能阻止我?”他的声音像从电脑里传来的,“你已经成了‘门’的一部分,你的意识已经被‘诡钟’抽走了。你跑不掉的。”
我突然想起了林晓的日记,想起了王妈的话,想起了张起灵的桃木剑。我摸向怀里的尸符,那是用婴儿血画的,上面写着“湘西客栈”。
“我不会成为你的祭品。”我说。
我把尸符贴在电脑上,电脑突然发出一声巨响,屏幕变成了血红色。“诡钟”的程序开始崩溃,所有的监控屏幕都变成了雪花,长老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
“不!”他发出一声惨叫,“门要关了!”
地面的裂缝开始愈合,黑色的光消失了,天空的血红色褪去,城市的循环停止了。所有的人都恢复了正常,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八、诡事录·梦魇:永远的循环
我站在夜巡公寓的楼顶,看着五湖市的日出。张起灵站在我身边,手里拿着桃木剑。
“结束了。”他说。
我点头,却突然头痛欲裂。记忆像碎片一样涌上来:拆迁镇里的纸人,中学里的祭坛,客栈里的赶尸符,医院里的活死人,重渊楼盘里的循环……我想抓住它们,它们却像水一样从指缝溜走。
“你忘记了吗?”张起灵的声音很轻,“你是‘钥匙’,也是‘祭品’。你用自己的意识关闭了‘门’,但你也永远被困在了‘重渊’的循环里。”
我看向楼下,看到了自己的身影,他穿着白大褂,混在值班医生里,一路摸到了地下三层的“特殊病区”。他的眼神很坚定,像我第一次来到医院时一样。
“我会永远在这里,重复着我的调查。”我说。
张起灵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是英雄。所有的人都会忘记你,但所有的诡事,都会记得你。”
他转身离开,消失在日出的光芒里。我站在楼顶,看着楼下的自己,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话语。
我知道,我永远也走不出这个循环了。所有的诡事,都是归途;所有的归途,都是循环。
而五湖市的雨,还在下着。
尾声
三个月后,五湖市的三甲医院里,一个年轻的医生在整理旧档案时,发现了一个U盘,上面写着“陈默 致命血清”。他插入电脑,看到了实验记录,看到了杨杰的脸,看到了“药引”的容器,看到了一个叫陈默的男人,穿着白大褂,混在值班医生里,一路摸到了地下三层的“特殊病区”。
他突然头痛欲裂,记忆像碎片一样涌上来:拆迁镇里的纸人,中学里的祭坛,客栈里的赶尸符,医院里的活死人,重渊楼盘里的循环……他想抓住它们,它们却像水一样从指缝溜走。
他抬起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很坚定,像陈默第一次来到医院时一样。
他拿起U盘,走出了档案室,朝着地下三层的“特殊病区”走去。
五湖市的雨,还在下着。
所有的诡事,都是归途;所有的归途,都是循环。
而我,陈默,永远在循环里,重复着我的调查,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