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缓缓说道:“有些人会在冲击波中瞬间变老,失去青春;有些人会变得年轻,重拾过往;有些人会看到自己的前世今生,陷入迷茫;还有些人,会无法承受时间的冲击,精神崩溃,彻底疯掉。但总体的死亡率,我已经计算过了,不超过百分之十。”
百分之十。
这四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来,轻描淡写,仿佛只是一个冰冷的数字,却意味着,墨脱地区,会有无数无辜的人,因为她的计划,失去生命,失去亲人,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
“你凭什么决定墨脱所有人的命运?”欧阳剑平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刺骨,眼神中满是怒火,她向前一步,周身散发出强大的气场,死死地盯着川岛芳子,“那些无辜的人,他们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亲人,你没有资格,用他们的生命,去实现你所谓的‘理想’!”
“就凭我能做到。”川岛芳子笑了,那笑容里,既有疯狂,也有深深的疲惫,她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丝偏执,“而且,你们应该清楚,相比于土肥原的计划,我的方案,已经温和多了。”
她伸出手指,指向空洞的入口,语气凝重:“土肥原想要的,是利用时间节点的力量,预知战争的胜负,然后发动更大规模的侵略,到时候,会死几百万人,甚至上千万人,整个世界,都会陷入无尽的战火之中。而我,只是牺牲百分之十的人,就能换来一个全新的、和平的世界,这有什么错?”
她说着,再次走到时间锚旁,手轻轻放在那个旋转的金属圆环上,金属圆环的转速,渐渐加快,泛着的光芒,也愈发耀眼。
“现在,选择吧。”川岛芳子的语气,变得冰冷而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要么,帮我完成时间节点的重启,牺牲墨脱百分之十的人,换来整个世界的和平;要么,看着我强行安装时间锚。”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但我要提醒你们,强行安装时间锚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一旦失败,时间节点会直接爆炸,到时候,死的就不只是墨脱的人了——失控的时间乱流,会扩散到整个西藏,甚至更远的地方,整个世界,都会陷入无尽的时空混乱之中,到时候,没有人能活下来。”
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一个残酷的抉择。
协助川岛芳子,就意味着,要亲手牺牲墨脱无数无辜的生命,沦为她计划的帮凶;可如果阻止她,一旦时间锚安装失败,时间节点爆炸,整个世界,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死伤会更加惨重。
马云飞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低着头,低声咒骂了一句脏话,语气中满是愤怒与无力——他纵横战场多年,从未如此纠结过,从未如此无能为力过。
李智博皱着眉头,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专注地思考着,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一个两全之策,可无论他怎么想,都找不到一条既能阻止川岛芳子,又能避免灾难的路,眉头皱得越来越紧,脸上露出了深深的疲惫。
何坚的脸色,也变得异常凝重,他看着笼中愤怒的多吉,看着川岛芳子阴鸷的笑容,心中充满了愤怒,却又无可奈何——他们没有选择,至少,现在没有。
“月”依旧沉默,眼神冰冷而复杂,她的目光,在时间锚、川岛芳子和被关押的时之民之间来回扫视,指尖悄悄扣住了藏在袖口的短刀,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可她也清楚,现在,他们根本没有胜算。
欧阳剑平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眼神中满是挣扎与痛苦,她知道,无论做出怎样的选择,都会有无数人牺牲,可她身为五号特工组的组长,必须做出选择,必须守护更多人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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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众人陷入两难,一筹莫展之际,高寒忽然向前一步,从队伍中走了出来,目光坚定地看向川岛芳子,语气平静而有力,打破了现场的沉默。
“我有一个提议。”
这句话,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川岛芳子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语气平淡地说道:“哦?高寒小姐有什么提议?不妨说来听听,或许,我们能达成共识。”
欧阳剑平、何坚等人,也纷纷转过头,看向高寒,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也带着一丝期待——他们不知道,高寒会提出怎样的提议,不知道这个提议,能否打破眼前的僵局,能否避免这场残酷的灾难。
高寒没有丝毫慌乱,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川岛芳子,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缓缓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提议,而她的提议,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震惊之中。
空洞中央,时间节点依旧在缓缓脉动,柔和的光芒,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有人坚定,有人愤怒,有人迷茫,有人疯狂。
一场关乎墨脱百姓、关乎世界命运的博弈,在这一刻,进入了最关键的时刻。川岛芳子的局,究竟能否被打破?五号特工组,又能否找到两全之策,守护住时间节点,守护住这个世界?
空气中的紧张气息,愈发浓郁,仿佛一根紧绷的琴弦,随时都可能断裂,一场激烈的较量,也在悄然酝酿之中,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