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智博一边走,一边思索着,语气平缓地说道:“不好说,可能是匈奴,可能是月氏,也可能是更早的土着部落。”
“你忘了,敦煌地处丝绸之路的要冲,自古以来,就是多民族交汇的地方,各个民族在这里繁衍生息,互相交融。”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任何一方势力,只要发现了这种超自然的力量,都会试图去掌控它,占为己有。”
马云飞点了点头,若有所思:“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么神奇的力量,谁不想掌控?只不过,他们最终还是没能留住这些东西。”
两人一路交谈,脚下的阶梯渐渐变得平缓,又走了大约两分钟,阶梯终于到了尽头。
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出现在两人眼前,粗略估算,至少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空旷而辽阔,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空间的顶部,镶嵌着无数细小的发光晶体,那些晶体散发着柔和的淡蓝色光晕,密密麻麻,像夜空中的星星一样,照亮了整个洞穴,不需要手电筒,也能清晰地看到周围的一切。
洞穴的中央,矗立着一个巨大的石制祭坛,祭坛由整块玄黑石材雕刻而成,表面光滑,刻着复杂的纹路,祭坛之上,摆放着七件器物,整齐地排成北斗七星的形状,错落有致。
然而,在祭坛的周围,却散落着不少现代装备,显得格格不入——一台破旧的发电机,几个熄灭的探照灯,散落的测绘仪器,还有……几具冰冷的尸体。
“不好!”马云飞脸色骤变,瞬间绷紧了神经,右手迅速拔出腰间的手枪,双手握枪,呈警戒姿势,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生怕有埋伏。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射击,语气也变得凝重起来:“是渡边的人,看尸体的状态,死了至少三天了。”
李智博也变得警惕起来,他缓缓放下手中的手电筒,小心翼翼地绕过那些散落的装备,走到尸体旁,蹲下身,仔细检查着。
一共五具尸体,都是男性,穿着统一的黑色雇佣兵服装,身上沾满了灰尘,四肢僵硬,显然已经死去多日。
李智博伸出手指,轻轻按压了一下其中一具尸体的皮肤,皮肤早已失去弹性,冰冷坚硬,他又翻了翻尸体的眼睛,瞳孔已经扩散,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反而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像是在睡梦中安详死去一般。
“奇怪,没有外伤,也没有中毒的迹象。”李智博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疑惑,他又检查了另外几具尸体,情况一模一样,“他们的死因,很诡异。”
马云飞依旧保持着警戒姿势,目光时不时扫过尸体,又看向祭坛,语气低沉:“会不会是内讧?或者被什么隐秘的武器杀死的?”
“不是。”李智博摇了摇头,站起身,眼神笃定,“是能量过载。他们试图激活祭坛上的器物,但没能承受住器物释放出的能量反噬,被能量冲垮了身体。”
他在档案馆见过类似的案例,那些试图强行激活星灵族遗迹的人,大多都是这样的下场,没有外伤,没有中毒,在毫无痛苦中死去。
马云飞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能量过载?这么厉害?那咱们一会儿可得小心点,别重蹈覆辙。”
李智博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绕过尸体,一步步走到祭坛前,目光紧紧盯着祭坛上的七件器物,眼神里满是探究。
七件器物中,有六件是完整的——一面青铜镜,镜面光滑,泛着淡淡的光泽;一柄玉斧,玉质温润,斧刃锋利,上面刻着细小的符文;一串骨珠,由兽骨打磨而成,泛着陈旧的黄色;一个陶罐,造型古朴,表面刻着简单的花纹;一支金箭,箭身金黄,箭头锋利,闪着寒光;一块龟甲,纹路清晰,边缘光滑,像是被人长期把玩过。
但第七个位置——也就是北斗七星勺柄的末端,却是空的,只剩下一个圆形的基座,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能量痕迹。
“缺了一个。”马云飞缓缓走了过来,收起手枪,目光落在那个空位上,语气里带着一丝猜测,“会不会就是川岛芳子手里的那个‘星尘’?”
他之前听欧阳剑平提起过,川岛芳子手里有一件星灵族的器物,代号“星尘”,威力巨大,川岛芳子一直想靠它实现自己的野心。
“很可能。”李智博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个空位的基座,手指轻轻拂过基座上的纹路,忽然,他的动作顿住,眼神变得愈发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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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座上,刻着一行细小的文字,不是汉字,也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种文字,但不知为何,他却能莫名看懂其中的意思,仿佛那些文字,天生就刻在他的脑海里。
【第七钥:可能性。持有者可窥见命运的支流,但须承受知晓之重。】
“命运的支流……”李智博喃喃重复着这句话,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心里充满了疑惑,“川岛芳子说她能重启世界,难道就是靠这个‘星尘’?”
他实在无法想象,一件小小的器物,竟然能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能让人窥见命运,甚至重启世界,这太过匪夷所思。
马云飞没有说话,他在祭坛周围缓缓转了一圈,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忽然,他在洞穴的角落,发现了一个打开的黑色箱子。
箱子里,整齐地摆放着各种文件和照片,都是日文,密密麻麻,看起来十分繁杂。
马云飞走过去,拿起一份文件,仔细翻看,虽然他对日文不是很精通,但还是能看懂一些关键词:“星象定位”、“能量共振”、“时空节点”、“激活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