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寒突然停下,星钥的光晕骤然变亮,像一颗小太阳。“速度很快,而且……不止一拨人。”
“几拨?”
欧阳剑平的心沉了下去,手按在92式手枪的枪柄上,防滑纹硌得掌心生疼。
“至少两拨。”
高寒闭眼凝神,星钥的星图在掌心旋转,像一幅流动的星河。“一拨在左前方,像野兽追猎;另一拨在右后方,脚步很轻,像……像‘守望者’的侦察兵,但更凶。”
“守望者?”
月猛地回头,腕间银镯撞在战术背心上发出脆响,像一声惊雷。“除了我们,这片林子里没有其他‘守望者’分支。”她看向高寒,目光锐利如刀,“你能分清敌我气息?”
“能。”
高寒睁开眼,瞳孔映着星钥的微光,像浸在水里的宝石。“‘星钥’对能量很敏感。那右后方的‘人’,能量很冷,像……像‘神谕’的法器。”
“神谕!”
马云飞突然停下,冲锋枪往肩上一扛,工装裤的膝盖处磨得发亮,露出里面的补丁。“他们来得倒快!刚才那声爆炸,怕是把半个山头的鬼都招来了!”他啐了口唾沫,却下意识摸向腰间的雷管袋——那是他最后的杀手锏。
“不止神谕。”
何坚推了推眼镜,医药箱里的碘酒瓶晃了晃,发出“哐当”的轻响。“高寒说‘不止一拨’,可能还有‘腐爪’的残部,或者……雷区的主人。”他看向月,“你之前说,雷区布置者不是腐爪风格,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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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没回答,只加快脚步。她的目光扫过前方——丘陵的轮廓已清晰可见,低矮的灌木在风中起伏,像片绿色的海洋。
“别废话,赶在追兵合围前到野人坡!”她低喝,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队伍再次提速。鹰被枭和李智博架着,腿上的伤口渗出血,染红了李智博的肩头,他却咬着牙没吭声,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掉;高寒紧跟在欧阳剑平身边,星钥的光晕忽明忽暗,像在与远处的追兵“对话”;马云飞扛着冲锋枪,时不时回头扫一眼,眼神凶狠得像头护崽的狼。
“欧阳组长。”
月突然凑近,墨绿战术服的下摆扫过欧阳剑平的风衣,带来一阵青草的气息。“如果追兵在野人坡伏击,我们分两组突围。你带高寒和何坚走左翼,我带云飞和智博走右翼,枭护着鹰断后。”
“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