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感觉......威慑力不太够啊?要不要我友情赞助点烈性炸药?我自己研究的,效果很好,这样万一被逮了,还能有点谈判筹码,或者来个同归于尽的选项,多悲壮~”
所有猎人瞬间汗毛倒竖,枪口齐刷刷抬起指向声源。
酒德麻衣却只是翻了个白眼,抬手做了个“放下”的手势。
“我说合作伙伴,哦不,这位大爷,”她没好气地对着不知何时蹲在树枝上乘凉的晨抱怨。
“能不能别老是这么神出鬼没的?老娘心理素质再好,迟早也得被你吓出心脏病。”
“这能怪我?”晨轻盈落地,悄无声息,“也不看看你的冥照源头出自谁。论玩影子,我可是祖师爷级别的。”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现场全副武装的猎人,眉头微蹙,“数来数去,算上你,现场一共50个。可我记得,你们的那个猎人网站上,召集令写的是50人整。还有一个家伙呢?别告诉我,他单独行动,是去给校长办公室底下埋核弹头了?”
酒德麻衣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晨看向不远处的教学楼C栋的屋顶方向。
晨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清冷的月光下,一个身影正孤零零地矗立在楼顶边缘的护栏上。
他站得笔直,双臂以一种拥抱月亮又像是进行某种仪式的姿势张开,夜风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那姿势,晨确实在某些古老漫画或中二病晚期患者的想象里见过。
“.....这Cos的是卡兹,还是准备原地升天?要不要再加两翅膀?”晨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我他妈现在就想上去给他两拳。跟这种家伙同为一个物种,我感觉我的位格都被拉低了。”
“那你到时候多揍他两拳出出气呗~”酒德麻衣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警戒四周,语气轻松,“又没人拦你。你现在该干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知道了知道了,维持剧本平衡,关键时刻出手,别玩脱了......”
晨像背书一样重复着,身影再次如融入夜色的墨滴,倏然消散,只留下空气中一丝极淡的威压残余。
这缕威压被他刻意控制,精准地避开了酒德麻衣,却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拂过周围每一个猎人。
离得最近的几个甚至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胸口发闷,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呼吸。
“队,队长......”一个猎人缓过气来,心有余悸地小声问,“刚才那位.....是您男朋友吗?气势也太吓人了......”
“他?他是我老板的‘贵客’,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酒德麻衣啐了一口,仿佛要驱散那令人不适的压迫感,“老娘瞎了眼才会找这种男朋友!少废话,继续前进,按原计划向目标区域渗透!”
“那.....屋顶上那个‘13号’呢?”另一个猎人指了指教学楼方向,“不管他了吗?”
酒德麻衣头也没回,声音在夜风中显得冷静而淡漠:
“他有他的‘特殊任务’。不用管他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