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也以为他不过是又一个被权欲吞噬的凡人野心家......但我错了。他热爱艺术,珍视他的人民的‘纯洁’与未来,他甚至.....拒绝了我最初提出的、在战场上大规模投放新式化学武器的‘高效’方案.....”
“他的‘克制’与‘理想’,他那种迷人的领袖魅力......让我想起了,想起了尼格霍德殿下昔日的光辉!”
晨默默地拉着洛姬向后退了两步,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快速科普:“根据可靠史料,如果这家伙真是那个奥托·阿曼洛斯,那么他受到希特勒重用时,那位元首的精神状态早已因药物滥用和疾病严重恶化。”
“战争后期,包围英伦三岛时,指挥部经常收到他前后矛盾,并且脱离实际的奇怪命令。在于大不列颠的战役里,他因为决策失误,放走超过十五万的不列颠士兵。”
“我怀疑.....这两个偏执的灵魂,可能是在某种极端状态下,产生了病态的‘共鸣’。”
“他为我描绘了新世界的宏伟蓝图,我受邀主持最前沿的‘生命进化’研究......是的,那些劣等的血脉,那些顽固抵抗的鱿人......”
阿曼洛斯的情绪随着画面中阿道夫激昂演讲的无声影像而逐渐高涨,声音也变得尖锐,“他们就像你们这些背叛龙族古老荣光的逆贼一样!理应被清除!被净化!他们应该为自己能成为新世界诞生的基石、为我神圣的实验献身而感到无上荣耀!”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枯瘦的手指紧紧抓住扶手,“可是.....意外发生了!战争本应胜利!混血种.....还有那些固守所谓的‘中立’或‘传统’的龙类.....他们竟然插手了!秩序被打乱,局势被扭转.....然后.....然后他崩溃了.....在最后的黑暗里.....我的爱人,阿道夫.....他选择了自我了断!”
“嗯,这倒符合历史记载,他确实在柏林地堡自杀.....等等,”晨点了点头,随即猛地意识到什么,“我刚才.....听到了什么?”
几乎是瞬间,晨、洛姬,甚至连还在唠嗑的酒德麻衣,都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一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