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立刻执行。”
.....
直升机稳稳降落在酒店顶楼的专用停机坪上。
晨一跃而下,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环境和他记忆中上次来时几乎一模一样,安静,奢华,没有任何可疑人员或战斗痕迹。
是伪装得太好?还是......
他保持着最高警惕,没有乘坐电梯,而是选择了消防楼梯,一层一层地向上排查。
他的行动路径毫无规律,甚至随机挑选楼层进行彻底检查,将潜行与强攻的预案在脑中推演了无数遍。
最终,他站在了目标——顶层总统套房的雕花木门前。
看着门牌号,晨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等等.....这个房号.....这不是奥尔布达那家伙在芝加哥的专属套间吗?她不是最讨厌陌生人进她的私人领地吗?”
一股被戏弄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房门!
预想中的枪林弹雨或强敌环伺并未出现。映入眼帘的,是窝在柔软沙发里、抱着抱枕睡得正香、甚至还在轻轻打鼾的默颜。
而在客厅中央,酒德麻衣正背对着门口,摆着一个极具张力、仿佛刚从时尚大片里走出来的定格姿势,只是.....她的腿微微有些颤抖。
“噗嗤——”看到反差的一幕,晨紧绷的神经和脸上的寒冰瞬间融化,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麻衣,你这Pose摆了多久啊?腿都站抽筋了吧?”
酒德麻衣缓缓转过身,脸上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酷炫表情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尴尬,额角青筋跳动。
“呵、呵、呵.....也不知道是哪个脑子有坑的神经病!一层一层像扫雷一样搜上来!老娘在22层!你他妈甚至连10层、15层这种毫不相干的楼层都要停下来检查一遍!我都已经告诉你具体位置了!你随机抽查也就算了,为毛还要每一层都搜得那么彻底啊?!你是被迫害妄想症晚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