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们。”

“那就放一场大的烟花他看。给那些曾经的人看。给那些活下来的人的后代看。”

通讯切断了。

夜上将把通讯器放在桌上，屏幕还亮着，上面是晨很久之前发来的那条信息.....

[因为灾难，青铜城无一人生还。我希望到时候建一个小墓，就当是纪念一个桃花源，一个没存在多久的桃花源。随便建个不知名的地方好了，只要我能每年清明献上一束花就行。]

他盯着那行字，盯了很久。

窗外的雨还在下，从玻璃上滑下去，又落下来，又滑下去。

“到底谁才是穷凶极恶的家伙？”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问自己，“我倒是看不清了。龙比人有人样，人倒是比那些传说里的龙还残忍无情。”

他叹了口气，“这世道啊.....”

......

诺顿闭着眼。

引擎的轰鸣声从远处滚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他没有动，呼吸很平，很慢，像一潭死水。

战机盘旋回来的声音在头顶呼啸，螺旋桨和引擎的轰鸣混在一起，震得空气都在抖。

他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想看烟花吗？”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跟老朋友聊天。

剑匣里的七宗罪震了一下。

色欲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很亮，像小女孩在撒娇。

[想！听说现在的烟花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我觉得殿下放的烟花肯定很好看！]

诺顿的嘴角动了一下，“确实啊。”

他回忆起了什么很远的东西，“时代广场上每年都会烟花齐放啊.....很美呢.....”他干笑了一声，“下次带你们好好看看。”

[好！这次不许食言!]

“不食言，肯定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