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参孙的额头上轻轻叩了一下,像在敲一扇不会开的门,“不过它只是一个伤了人的罪人。当年是所谓的山神——实际上就是让人类上供牛羊、自己消遣的一个恶霸。”
他摇了摇头,“我带兵到了那里,就顺便把这件事解决了。”
“所以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伙?”晨歪着头看参孙的尸体,“我在那些青铜城人嘴里听到的感觉还不错,就像个哥们一样。”
“不。”诺顿的声音很冷,“当然没有表面上那样光鲜亮丽。他只是受到了那些人民的称赞,作威作福罢了。真正的战斗都没经历过几次。”
晨盯着这具尸体,皱了下眉。
“一具尸体。你想干嘛?”他的目光从参孙的头扫到尾巴,又从尾巴扫回来,“难不成还有炼僵尸的技术?”
“哪来的僵尸不僵尸的。”诺顿的嘴角动了一下,一脸不屑,“那所谓的僵尸,都是对炼制尸守的拙劣模仿。不过有些邪门的方法依旧能用。”
他的手放在参孙的头上,手指插进那些正在冷却的鳞片缝隙里,“看过EVA吗?”
晨的眉毛挑起来。
“也是挺宗教的一部动漫。有的人奉为神作,有的人觉得实际平平。”他顿了顿,嘴角忽然翘起来,“怎么,你也要搞橙汁?”
“正常人不应该第一时间想到初号机吗?”诺顿的声音带着一种“你这人怎么回事”的无奈,“为什么反而是橙汁?难不成你的心理其实很黑暗?”
他往边上挪了一步,和晨拉开了一点距离。
晨对着诺顿竖了个中指。
“我觉得以后还是不要叫你诺顿了。叫你罗纳德更好。”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嫌弃,“耶梦加得好歹还有点龙样。你给我的感觉就一个地痞流氓。”
“哈哈哈....”诺顿的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在空旷的青铜大厅里来回撞,“那说明我接受时代进步的速度很快。不像那个心口不一的家伙,死傲娇还嘴硬。”
他的手放在参孙的头上。
火焰从掌心涌出来,很小的、很集中的一朵,像手术刀,像雕刻刀,在参孙的额头上画了一个圈。
鳞片在火焰里融化,变成金黄色的液体,顺着颅骨的弧度往下淌。
“要够场面,就要有点样子。”诺顿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认真,“我现在要驾驶初号机了。”
晨看着他,看着那个正在被火焰重新塑造的龙侍的头颅。
“吼哟。”他的声音拉长了一点,“我感觉你在回青铜城的那一刻起,就在谋划着这一切了吧?”他顿了顿,“果然开机甲永远是八九十年代男人的浪漫。”
他歪了歪头。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这是怎么驱动的?什么血肉机甲的,不渗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