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贵了!定做的好不好!”
长剑劈下去。
那个最近的面具人抬起两只手来挡,动作很快,但剑更快。
剑刃砍进手掌里,砍进骨头里,发出一种让人牙酸的声音,不是金属碰撞的那种脆,是湿的,黏的,像剁排骨。
他的两只手死死夹着剑身,不让它往下走,但剑还是一寸一寸地往下压。
压过头顶,压过眉心,压到鼻梁。
这是当年跟在诺顿身边的人。
是敢一人取敌人将军首级的烛阴。
她可不比那七个家伙弱。
剑砍到第三根肋骨的时候停住了。
不是她不想砍,是砍不动了。
那家伙的肌肉死死夹着剑身,像两片铁板焊在一起。
她一脚踹在他胸口,借力把剑拔出来,剑刃刮过肋骨,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哟。”璇瑾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带着点幸灾乐祸,“这么久没用剑了就这德行?那你还是一边去吧~”
她的扇子刺出去,扇头朝前,扇面合拢,像一把短矛。
那一刺扎在那个受伤家伙的肩膀上,扇头没进肉里,又拔出来,带出一股黑血。
她的右手抓向面具,手指扣住边缘,使劲往外扯。
那面具像长在脸上一样,扯到一半的时候,半张脸皮被撕下来了,露出底下的肌肉和筋膜,还在跳。
剩下的五个不会留给她逐个击破的时间。
他们同时扑上来,如被同一根线牵着的木偶,动作整齐得让人发毛。
璇瑾来不及躲,她抓起脚底下那个半死不活的,往人堆里一扔。
那具身体撞在最前面两个身上,三个人滚成一团。
“你也不行啊。”林丹墨架起剑,剑尖指着那团正在爬起来的人影,“扯半天扯了个空气!还不如用剑实在!”
“少管!”璇瑾站在她旁边,扇子张开,扇面上的山水画被血洇了好几块,亭子没了,船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