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访问任何一位没有希望的人的过去。”
欢愉的声音很平静。
“那是他们的悲痛。没有欢笑。也没有乐子。”
默颜愣了一下。
“原来老大你不是那种为了乐子没有下限的人吗?”
啪!
她吃了一记手刀。
“我的这个主神格一直都是这样。”欢愉收回手,“人性是个很奇妙的东西。你会感受到很多不一样的东西。”
他看着远处的霓虹灯。
“欢愉是快乐,而不是大笑。苦中作乐不好笑。新生的希望,比妻离子散的癫狂更加灿烂。”
默颜揉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哇!”她说,“老大你好有哲理!”
她顿了顿。
“所以为什么要揭我伤疤?”
“因为说出来你会更开心。”
默颜沉默了。
她抬起头,看向头顶的繁星。
那些星星密密麻麻地铺在天上,有的亮,有的暗,有的挤在一起,有的孤零零地挂在那儿。
夜风吹过,带着初夏的燥热,还有远处江水的潮湿。
“上辈子.....”
她开口了。
“我出生在一个普通的人家。爸爸妈妈的家庭都不是很有钱。妈妈家的老人很迷信,坚持认为属猴的爸爸和属鸡的妈妈不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但他们还是结婚了。”
.....
楚子航站在晨的房间门口。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声。
灯已经关了,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
他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晨已经很久没有出来了。
明天下潜了,他想找个人聊天,但晨的房门紧紧关着,门缝里透出一点光。
有一瞬间,他的手已经放到了门上。
只要用用力,对方一定会开门。
但.....
他的手停住了。
他低下头,看着另一只手里拎着的那个盒子,蛋糕店的盒子,粉色的丝带系成一个蝴蝶结。
他记得曦喜欢吃芒果,他也记得晨喜欢吃橙子,这个蛋糕一半一半,刚好。
他把盒子放下。
轻轻放在门口的地上。
直起腰,掏出手机。
[给你带了一个蛋糕,放门口了。]
他的手指停在发送键上。
转身离开。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
“妈妈相信了那个自称过得很好的舅舅,带着我到了美利坚。”
默颜的声音继续着,像一条缓缓流淌的小河。
“但舅舅是个骗子。妈妈贷了五万的款,到了那里就被骗完了。”
她抱着膝盖,目光落在远处的霓虹灯上,那些灯光一闪一闪的,映在她眼睛里。
“妈妈是个女强人。她总是能养活我。但那是龙国。美利坚做不到。我们是黑户。我们只配流浪到死.....”
她的声音低下去。
“妈妈开始拿着最后的钱酗酒。那天我在酒吧才知道,爸爸在我一岁的时候就出轨了。跟着狐朋狗友出去爬山,遇到了一个女的,好上了。妈妈发现了。爸爸打妈妈。最后离婚了。”
她停下来。
夜风吹过,吹起她的发丝,她沉默了很久。
“后来妈妈被一个白人看上了。我也被带着进了白人的家。”
她的声音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