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出声来,笑得肩膀都在抖。
那笑容太灿烂,太没心没肺,和刚才那个沉默对视的人判若两人。
“随便逗你一下就上钩了!”她笑得眼睛都眯起来,“真是条金毛狗~”
下一秒。
她被抱住了。
恺撒的手穿过她的肩膀,穿过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搂得很紧,很紧。紧到她的肋骨都有点疼。
诺诺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自己颈侧。
很重,很热,带着一点颤抖。
他的脸埋在她的肩窝里,看不见表情。
但他的手臂在收紧,像怕她会突然消失一样。
“下次。”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的肩膀处传过来,“不要开这种玩笑,好不好?”
诺诺愣住了。
她这个人,看人很准的。
恺撒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只能说明一件事——
他是认真的。
不是那种“我有点生气”的认真,是那种“我真的很害怕”的认真。
她的瞳孔抖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抬起来,轻轻地,拍在他的背上。
一下,又一下。
“好了。”她的声音软下来,软得像哄小孩,“不生气了。我不是故意的。”
恺撒没有说话。
但他抱得更紧了。
诺诺没有再说什么。
她的手继续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像小时候妈妈哄自己睡觉时那样。
窗外,阳光继续洒进来。
实际上,外人眼里的恺撒总是那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他站在哪里,哪里就是中心。
他说什么,别人就听什么。
他的背影永远挺拔,他的目光永远坚定,他的笑容永远带着那种“老子天下第一”的傲气。
但诺诺知道这不是真正的他。
那天晚上她没睡着。
她听见他在梦里喊“妈妈”。
她看见他眼角有泪痕。
她看见他蜷缩成一团的样子,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
她知道他那些光鲜亮丽的履历下面,藏着什么。
那个会因为妈妈离开而流泪的死小孩。
那个怕自己不见了的死小孩。
那个,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