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船长。”那人的声音像被人掐住喉咙,“船长没这么年轻!这....这是别人!”
“这把刀......”另一个颤抖着指向尸体腰间那把形制特殊的匕首,“这是船长的刀!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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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德麻衣站在原地,怔住了。
她看向赫拉克勒斯,后者也皱着眉头。
“所以我们折腾半天.....”赫拉克勒斯顿了顿,“死的不是正主?”
“我能不能跟老板申请多休几天假?”他语气里带着认真。
酒德麻衣没有接话。
她转过身,看向那些还留在杂物间里的人,那些没有力气走出来的人。
他们的视线穿过半开的门,落在走廊里的对话者身上。
她注意到那些藏在阴影里的身体。
有的袖管空空荡荡,从肘部被齐根截断,纱布上渗着新鲜的血。
有的裤腿扎成死结,下面什么都没有。
“他们做了什么?”
酒德麻衣的声音低了下去。
通风口里没人立刻回答。
过了很久,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船员才开口。
“我们雇的人....第一天就死了。”
他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那艘游艇靠过来的时候,我们还想抵抗。船长喊开火,护卫队打了整整两梭子。”他顿了顿,“然后他们上船了。”
“怎么上的?”
“跳上来的。三米多宽的舷距,领头那个直接蹦过来的。膝盖都没弯。”
他低下头。
“护卫队长被他单手拎起来,像拎一袋面粉。他问队长,谁是船长。队长没说。他就把队长的下巴卸了,扔进海里,还活着扔的。我们听见他在水里喊了七八声。”
有人缩在角落里,把脸埋进膝盖。
“后来船长站出来了。”
老船员说:“他让我们都别动,他自己过去谈条件。对方听他讲完,点头,然后把手伸进他嘴里,往外一拽....拽下来三颗牙。”
酒德麻衣攥刀柄的手指发白了。
“条件是什么?”
“没有条件。”老船员笑了一下,很短促,“他们就是想吃肉。”
他继续说。
“第一天,他们要一个人。船长说吃我。他们不要,说老了,塞牙。然后他们自己挑。挑了个十九岁的实习生,男孩,轮机专业的,上船才三个月。”
“挑完当场杀的。就在甲板上。所有人看着。”
“杀完就在甲板上烤。”
旁边那个姓张的男人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
“那天晚上他们把剩下的肉还给我们了。熟的,用我们的餐盘装着,放在食堂桌上。船长把盘子收了,什么都没说。第二天早上他联系总部,没联系上。卫星信号被切了。”
“第二天,他们又要一个人。”
他停了很久。
“没人站出来。船长说,选吧。”
老船员接过话头。
“他们发现船长不顶用之后,就不找他谈了。每天傍晚来,在食堂等着。有时候笑着来,有时候面无表情。但来的都是同一个东西,头领那个,他们叫他‘老爹’。”
“老爹进来,坐下,把脚翘在桌上。然后他就看着我们,一个一个看。”
“被他看的人都在抖。没有例外。”
“他看够了,就指一个人。”
通风口深处有人发出压抑的抽气声。
“第三天指了我。”姓张的男人说,“他指我的时候,我腿软了,走不动。船长扶我过去的。”
“我问老爹,要活的还是死的。老爹说,活的,死了肉酸。然后他从桌底下拿出一个帆布袋,打开,里面是锯。”
他顿了一下。
“木工锯。生锈的。”
酒德麻衣没说话。
“他让我自己选,左腿还是右腿。”姓张的男人低头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腿,像在看别人的东西,“我说左腿。”
“他把锯递给我,说,你锯。”
“我锯不动。第一下只破了皮。他就笑,说我帮你。然后他把我的脚踩在凳子边上,一锯——”
他做了个下拉的动作。
“三秒。”
“锯完他把腿拎起来,看了看切面,说锯太平了,血止得住。然后把断腿扔进帆布袋,走了。”
“第二天傍晚他来,把那条腿煎了,在我们面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