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这才反应过来,脸上瞬间失去血色,又急又怒地冲过来试图阻止,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
“查货。” 赫拉克勒斯回过头,一脸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怎么了?有意见?”
他高大的身形和刚才展现的行动效率,让船长冲到一半的脚步硬生生刹住。
“我.....我要看你们的正式检查文件和授权!不然我立刻向海事部门和货主投诉!这是严重的违规行为!”
船长厉声喊道,试图用程序和规定来压人。
“喏,给你,慢慢看。”
酒德麻衣适时地走上前,从风衣内侧掏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里面塞满了各种盖着红章、印着复杂抬头和条款的文件副本,甚至还有几张模糊但看起来很权威的“内部协调函”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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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文件夹“啪”地一声拍在船长怀里,动作随意,却带着一股自然而然的气势。
“这.....” 船长手忙脚乱地接住文件夹,翻开看了几眼,那些复杂的术语、印章和看似真实的文号让他一时语塞,分辨真假需要时间,而对方显然不会给他这个时间。
趁这工夫,赫拉克勒斯已经探头看向打开的集装箱内部。
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一排排用泡沫和木架固定的仿古瓷器或陶器的东西,造型各异,大部分是瓶瓶罐罐。
如果要一件件仔细检查,确实是个耗时费力的大工程。
赫拉克勒斯的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
刚才暴力开门时扬起的灰尘中,他捕捉到了一丝绝不属于陶瓷或包装材料的....血腥味。
很新鲜,就在这艘船上,而且.....不止一处。
他转过头,看向还在翻看文件、额头冒汗的船长,直接问道:“这艘船,这一批货,总申报价值是多少?”
船长似乎找到了反击的点,立刻挺起胸膛,试图用巨额的商业价值来震慑这两个“莽撞”的年轻人。
“价值?说出来吓死你!光是这一批‘高级艺术品’,投保价值就超过两亿美金!这还不算船本身和其他货!要是因为你们的野蛮检查造成了损坏,五亿美金都打不住!你们赔得起吗?!”
“好。” 酒德麻衣接过话头,双手叉腰,脸上依旧是无所谓的表情。
“那么,船长先生,请告诉我,这批‘价值五亿美金’的货,具体来源是哪里?是哪家公司或者企业委托你们运输的?发货方和收货方的全名、注册地址、联系方式,请完整复述一遍。”
“这.....这些信息海关报关单上都有!你们应该看过了!” 船长有些慌乱,没想到对方不按常理出牌。
“我让你亲口说一遍,这场交易的委托方企业名称。” 酒德麻衣向前逼近一步,眼神冰冷。
“我.....我怎么可能记得住那么长的外国公司名字!我又不是学法律的,这种事不归我管,有代理,有文件.....” 船长下意识地后退,语无伦次。
“那就请负责这部分事务的船员或者代理现在出来,当面说明。” 酒德麻衣环视空荡荡的甲板,“还是说.....他‘不在’船上?”
“不....不在....他,他下船办事去了.....” 船长眼神闪躲。
“‘不在’?” 酒德麻衣嗤笑一声,“根据港口管理局和海关的联合指令,这艘船靠岸后,所有船员在得到明确许可前,不得离船。他怎么‘不在’?还是说.....你们船上,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这.....你别转移话题!现在的问题是你们损坏货物!” 船长已经乱了阵脚,试图把焦点拉回“赔偿”上。
“赔偿?” 酒德麻衣从风衣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和一支笔,动作流畅地“唰唰”几笔,撕下一张,在船长眼前晃了晃。
“喏,瑞士银行不记名现金支票,最高额度,足够覆盖你所谓的‘五亿美金’损失。签名是我的,随时可以兑现。”
她晃着支票,却偏偏不递给船长,“所以,钱不是问题。现在,小赫,继续你的检查,用你最‘高效’的方式。”
“明白!” 赫拉克勒斯咧嘴一笑,不再小心翼翼,双臂猛地发力,如同人形起重机,直接抓住集装箱内侧的支撑架,用力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