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银星慈善会

我将 “老‘独眼’霍布斯” 与他的 “镇痛药水” 认真记录下来。

随后,我将重点放在最新受害者伊丽莎白?“长利兹”?斯特赖德的社会关系上。在伯纳街附近一家气味浑浊的低档酒馆,我找到曾与她相熟的车夫。

“利兹?唉,也是苦命人。” 车夫灌了口廉价啤酒摇头,“她不像安妮总喊疼,但怕冷,这鬼天气一来,她说骨头缝里都冒寒气。前几天…… 对,就是她出事前不久,我好像听她提过,在一个叫‘银星会’的地方喝了热汤,身子暖和不少,还领了条围巾。”

又是 “银星”!我的神经骤然绷紧 —— 尼科尔斯与斯特赖德,两位受害者死前都接触过这个名为 “银星” 的慈善组织!

我继续回溯更早的、可能归入 “开膛手” 系列却未完全确定的案件,比如玛莎?塔布连。尽管时间久远、信息模糊,但从老街坊零碎的记忆中,我仍拼凑出:她生前似乎也从流动小贩处买过止痛药水,还短暂接受过某个夜间慈善施粥点的帮助 —— 施粥点名称无人记得,却有人隐约记得派发食物的人胸前,戴着 “亮闪闪、像星星似的” 小徽章。

线索如磁石吸铁般渐渐汇聚。我花了整整两天,穿行在伦敦东区贫困与绝望笼罩的街巷,走访了二十多位与受害者有或多或少关联的人。我仔细核对证词,剔除明显矛盾与臆测,最终在笔记本上,两条看似独立却隐隐交织的线索逐渐清晰:

第一条,关于 “银星慈善会”。至少三位受害者遇害前,曾接触过这个组织,从那里获得食物、热汤、旧衣物等小恩小惠。该组织无固定场所,多在傍晚或夜间活动,流动性强。

第二条,关于绰号 “独眼” 霍布斯的流动小贩。他推着小车售卖自制廉价 “镇痛药水”,至少两位受害者是他的主顾,药水据说能缓解头痛、关节痛等不适。

带着这些指向明确的发现,我匆匆返回贝克街。福尔摩斯仍埋首实验,却不像前几日那般不眠不休,似乎主要分析工作已告一段落。

“福尔摩斯,” 我迫不及待开口,甚至来不及脱外套摘帽子,“我这边有重要进展!”

他从写满化学方程式的纸张中抬头,眼中带着询问:“哦?说说看,华生。希望你的发现能与我这边的化学谜题相互印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