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女巫的真容

第六套:深绿色的、女性长裙“麦克白夫人”戏服。属于文珊。

第七套:普通的现代户外服装,叠得整整齐齐。属于汤姆。

第八套:那件沾满泥污、但依旧能看出华贵纹饰的“麦克白”王袍。属于肖恩。

而在王袍旁边,第八个烛台的前方,则放着一件深灰色的连帽外套和一条工装裤——那是阿洛自己的衣服。他离开营地时,换上了更保暖的抓绒衣,把这套便服留在了帐篷里。现在,它们被熨烫平整(怎么可能?)般叠放在这里,等待着他的“位置”。

烛台是空的,没有点燃。但这八套衣服的排列,这精心布置的圆圈,构成了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静物画——一场尚未开始,或者等待最后参与者到来的仪式。

阿洛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不得不扶住冰冷的石壁才站稳。这不仅仅是对失踪者的“纪念”,这是赤裸裸的宣告。肖恩(或者别的什么)早已为他们所有人预留了位置,在这个黑暗的地下墓穴里。这是一个祭坛,一个舞台的最终形态。

他的目光从衣服上移开,看向圆圈的中心。那里放着一个东西。

是那本“侍女日记”。

日记摊开着,放在一个低矮的石台上。旁边,还放着一支老式的、沾着干涸墨水的羽毛笔。

阿洛缓缓走上前,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他来到石台前,DV的灯光照在摊开的书页上。

日记并非翻到最后写有侍女遗言的那一页。而是翻到了更后面,原本是空白页的地方。

现在,这些空白页上写满了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字迹是新鲜的。墨水是深蓝色的,与之前那些“预言”的墨色相同,甚至尚未完全干透,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漉漉的光泽。笔迹……阿洛的心猛地一缩。这笔迹,他认识。

不是肖恩那种张扬的、戏剧化的笔迹。不是文娟娟秀工整的字体。也不是小美她们那种艺术生的花体。

这笔迹,更接近……他自己的。

结构松散,略带连笔,某些字母的转角习惯……越看越像。仿佛是他自己在梦游中,或者被催眠后写下的。

他颤抖着,强迫自己阅读那些字句。它们并非连贯的叙述,而像是一些零碎的记录、观察,甚至……指令。

“……摄影机是眼睛,也是祭品。它记录真实,也吸引真实靠近。第八只眼睛闭上时,幕布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