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这块木牌上写着:
BANQUO
(班柯)
下面刻着:
Bing
(阿彬)
“不……”小月捂住了嘴。
阿洛的心沉了下去。他不再犹豫,开始在周围的树木间快速寻找。很快,他发现了第三块,第四块……
WITCH 1 - May(女巫1 - 小美)
WITCH 2 - Moose(女巫2 - 小鹿)
WITCH 3 - LADY MACBETH - WENSHAN (女巫3 - 麦克白夫人 - 文珊)
每一块木牌都对应一个失踪者,都用角色名和真名双重标记。木牌的钉法、书写的方式,几乎一模一样。这绝不是自然形成,也不是健或阿彬他们自己留下的。这是某种……记录。或者,是墓碑。
“为什么……为什么文珊是女巫?”小月喃喃道,她的逻辑在恐惧中挣扎,“她是制片人……”
阿洛想起了那本侍女日记。侍女最初是麦克白夫人的心腹,参与了罪行,最后也被灭口。在肖恩(或者说“麦克白”)扭曲的认知里,文珊这个“推动齿轮”的制片人,是否就对应了那个最终被清除的“侍女/女巫”角色?他将她也归入了“女巫”的范畴,也许是认为她的“操纵”本身就如同巫术?
这个解释合理,但更令人胆寒。这意味着肖恩的疯狂有一套自洽的、基于剧本和现实扭曲混合的逻辑体系。他不是随机杀人,他是在“完成角色”。
“还有别人,”小月突然说,声音带着绝望的期待,“汤姆呢?那个灯光师呢?他们没有角色名……”
小主,
阿洛继续寻找。在更远一些的地方,他找到了汤姆的木牌。上面只写了 TOM,没有角色名。也许在肖恩的剧本里,这些“无关紧要”的配角,不值得赋予戏剧性的身份,但他们依然是需要被“处理”的部分。
最后,阿洛的视线落在了一棵特别高大、树皮黝黑皲裂的古松上。在齐眉高的位置,一块木牌静静地钉在那里。
木牌上写着:
MACBETH - SEAN
(麦克白 - 肖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