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真神……”

李有为喃喃重复着这两个词，感觉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林芳紧紧握住他的手，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坚定：“不管他是谁，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李有为看向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之战，情感还未完全恢复，但林芳的存在，总能给他力量。

守衡系统的声音继续道：【根据引导者数据库中的零星记载，序是理事会真正的创立者之一，与契约之灵同辈，甚至更古老。祂在创世之初就存在，后来陷入沉睡，已有数百万年未现身。祂的苏醒，意味着理事会内部发生了剧变，或者……祂感知到了什么。】

“感知到了什么？”李有为问。

【未知。但很可能与变量联盟的崛起、噬的净化、以及情感法则的诞生有关。宿主，你们已经引起了最高层次的注意。】

李有为沉默片刻，缓缓起身：“召集所有核心成员，议事厅开会。”

一刻钟后，众人齐聚。葬和荒虽然元气大伤，但坚持出席；影和影噬也来了，影依旧虚弱，但已经能行走。

李有为将序苏醒的消息告诉众人，议事厅内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烈山第一个开口：“真神……比伪神还强？那我们岂不是……”

“闭嘴！”北辰喝止他，但眼中也满是忧虑。

影噬轻声道：“序，我听说过。在噬和我被黑暗污染之前，我们的母文明曾留下记载——序是秩序的化身，冷酷而理性，视情感为变量文明的原罪。祂如果苏醒，对TS-742绝不会友善。”

影补充道：“而且，祂一旦出手，我们没有任何胜算。真神与伪神的差距，比半神与凡人的差距还大。”

众人脸色更加难看。

李有为却笑了，那笑容中带着熟悉的倔强：

“没有胜算？那我们之前面对‘它’、面对寂、面对噬的时候，有胜算吗？”

众人一愣。

李有为继续道：“每一次，我们都处于绝对劣势。每一次，我们都创造了奇迹。凭什么这次不行？”

他看向影和影噬：“你们对序的了解，就是我们的第一手情报。告诉我，祂有什么弱点？”

影噬沉吟道：“序的弱点……我母文明的记载中提到，祂虽然强大，但也有无法触及的领域——情感。祂无法理解情感，也无法真正掌控情感。所以，祂才会视情感为原罪，因为那是祂唯一无法控制的东西。”

林芳眼睛一亮：“所以，情感之力，是唯一可能对抗祂的力量？”

影点头：“理论上是这样。但情感之力的上限，取决于使用者的纯粹程度和羁绊深度。你们需要在这两方面达到极致，才有可能让序产生一丝动摇。”

葬缓缓道：“情感共鸣场，情感具象化，我们已经有了。但深度还不够。如果能将整个联盟的情感融为一体，创造出真正的‘情感法则’，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