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战场投敌的结辩

金溪言立刻站起来反击:但是对方辩友,您说的和美好回忆,难道一定要通过保持联系才能保存吗?我们完全可以在心里珍藏这些,而不必在现实中纠缠。

何雨婷紧接着站起:那么请问对方辩友,什么叫?两个成年人理性地保持友谊,互相关心,这怎么就成了纠缠?难道只有老死不相往来,才叫干净吗?

单栖辰冷静地回应:对方辩友偷换概念。我们说的不是老死不相往来,而是保持适当的距离。真正的放下,就是不再让对方成为自己生活的一部分。

江见想再次站起:但是对方辩友,您说的不再成为生活的一部分,这本身就是一种极端的做法。难道我们的人生就这么狭隘,容不下一个曾经深爱过的人以朋友的身份存在吗?

张牧寒终于站了起来。

他的声音依然低沉,但比刚才更加坚定:对方辩友,您说的容得下,听起来很大度,很理性。但是感情这种东西,本身就不是理性的。当您看到那个人和别人在一起时,当您听到他谈论新的恋情时,您真的能做到心如止水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利剑,直接刺向了江见想的心脏。

她想象着张牧寒和别的女孩在一起的画面,心脏瞬间被撕裂般的疼痛攥紧。

但她没有退缩。

我承认,这会很痛。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依然坚定,但是,真正的爱,不是占有,而是祝福。如果我真的爱过一个人,那么我希望他幸福,即使那个幸福不是我给的。

这种痛苦,是成长的代价。这种祝福,是爱情的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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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她的话震撼到了。

张牧寒看着她,眼神中的复杂情绪更加浓烈。

他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金溪言看出了他的异常,立刻站起来接过话题:对方辩友说得很感人,但是您忽略了一个问题。您说的,对对方来说,真的是祝福吗?还是一种负担?

当一个人想要重新开始时,前任的和,可能会成为他心理上的枷锁。他会觉得愧疚,会觉得不安,会无法全身心地投入新的感情。

何雨婷立刻反驳:那么请问对方辩友,这种和,是因为友情本身,还是因为当事人没有真正放下?如果真的放下了,为什么会觉得愧疚呢?

单栖辰冷静地回应:正是因为很难真正放下,所以我们才说分手后做朋友是不现实的。对方辩友一直在用理想化的状态来论证,但现实往往比理想残酷得多。

江见想再次站起:对方辩友,您一直在强调现实的残酷,但是您有没有想过,正是因为现实残酷,我们才更需要一些美好的东西来支撑?

分手后做朋友,不是因为容易,而是因为珍贵。不是因为没有代价,而是因为值得。

她的声音开始带上了一种感染人心的力量。

我们每个人的一生中,能够真正深爱的人并不多。如果因为一次分手,就要彻底失去这个人,那我们的人生该有多么贫瘠?

爱情会结束,但爱过的事实不会消失。关心会改变形式,但关心本身不会消失。我们为什么要人为地切断这种联系,让自己的世界变得更加孤独?

张牧寒听着她的话,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冲击着他内心深处那道理性构建的防线。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她红着脸说我在担心你时的样子。

想起了图书馆里,她专注听他讲解时的认真。

想起了食堂里,她因为他夹菜而脸红的可爱。

如果有一天,他们真的分开了,他真的愿意失去这一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