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还行。张牧寒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什么时间做什么事，现在这个时间，我应该问，你想吃什么？

怎么了？江见想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明白。

为了感谢你昨天对我的鼓励，今天请你吃饭。张牧寒的语气很认真，不许拒绝，如果这次新生赛你赢了，下次请回来就好了。

江见想的脸又红了起来，心跳开始加速。那简单的一句话，他居然觉得自己对他有帮助？这简直比中了彩票还让人开心。

不用客气的，真的不用……她急忙摆手。

那这样，张牧寒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今天我请你，下次你赢了，回请我，如果我赢了，你也请我一顿，当作庆祝。

这分明是个霸王条款，完全不给她拒绝的余地。江见想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心里一片软乱。

被他这样关照着，她竟然觉得有种被宠溺的感觉。

下次，下次一定要请回来。她小声地嘀咕着，心里却是甜蜜的。

张牧寒听到她的小声嘀咕，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分。

他们继续往前走，夜风中似乎飘着淡淡的桂花香。江见想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人，发现他今天似乎心情不错，没有了昨天那种凝重的气息。看来自己确实有帮到他。

路过一片小树林时，几只萤火虫忽然从草丛中飞了出来，在他们身边绕了几圈，然后又悠悠地飞向夜空。

好漂亮。江见想忍不住感叹道。

张牧寒跟着她的目光看向那些小小的光点，突然想起了那个关于飞蛾扑火的比喻。

不过今晚，这些萤火虫的光是温柔的，没有火焰的炽热和危险。它们只是安静地发着光，为夜行的人照亮一小片路。

就像此刻走在他身边的女孩，她的存在也是这样——不张扬，不刺眼，却能在不知不觉中，为他那片理性冷硬的世界，带来一点温暖的微光。

你知道吗，张牧寒突然开口，昨天讨论结束后，我有些……困惑。

江见想转过头看着他，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逻辑告诉我们，分手后做朋友是不理智的选择。但是……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有些东西，可能无法完全用逻辑来衡量。

江见想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感觉到，这句话背后似乎藏着什么更深层的含义。

也许，她鼓起勇气轻声说道，有些时候，心比脑更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