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带分宽的一端和窄的一端。”
张牧寒的声音很近,就在耳边,低沉的声线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震得她耳膜都在发麻。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动手。
“把宽的一端,压在窄的一端上面。”
他的动作很慢,很清晰,确保她能看清楚每一个步骤。
江见想的眼睛,却完全无法聚焦在那条领带上。
她的视线里,全是他。
是他垂下的、浓密纤长的睫毛。
是他挺直的鼻梁,和轮廓分明的下颌线。
是他随着说话而滚动的喉结。
还有……他那双骨节分明,修长又好看的手。
那双手,正在她的领口,不紧不慢地,打着一个漂亮的结。
“然后从下面,绕过来。”
“再从形成的这个圈里,穿出去。”
“拉紧窄的一端,调整一下结的大小和位置。”
他说完了,但是没有立刻退开。
他微微俯下身,替她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让领带结更服帖地待在正中间。
这个距离,太近了。
近到江见想能清楚地看到他白衬衫领口,和他自己颈间那条一模一样的领带。
等等……
一模一样?
江见想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宕机了。
她猛地抬起头,视线直直地落在了张牧寒的领带上。
一样的墨蓝色,一样的真丝材质,一样的……声波纹路暗纹。
这……这不是巧合吧。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他借给自己的,和他自己今天系的,居然是同款。
小主,
所以……这难道是……
江见想不敢再想下去,她觉得自己的脸颊已经烫得可以煎鸡蛋了。
“好了。”
张牧寒终于完成了所有的动作,他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
“学会了吗?”
江见想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了摇头。
她根本什么都没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