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你们还活着。
说明你们在乎。
记住,我们今天不是去赢得一场比赛。
她顿了顿,那总是像燃烧着两簇小火焰的眼睛在这一刻迸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璀璨的光。
我们是去告诉所有人我们的故事。
用我们自己的方式。
中巴车继续向前行驶。
载着那四个年轻的战士。
和他们那早已准备好要去讲述的滚烫的故事。
驶向那注定不凡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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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五点四十分。
金陵林业大学南区艺术中心小礼堂。
礼堂的后台化妆间里灯火通明。
智仁辩论社的六个人推门走了进去。
一股混合着发胶与高级香水味的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
化妆间里已经有人了。
益南大学辩论队。
四个人,两男两女。
都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白色衬衫。
胸口别着一枚精致的银色的校徽。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妆容精致得像马上要去走红毯的明星。
他们像感受到了门口的动静,齐刷刷地回过头。
那四道充满了审视与挑剔的目光,像四把最精准的探照灯,从头到脚将智仁的几个人扫了一遍。
当他们的目光落在何雨婷那一身略显宽大的休闲西装,和单栖辰那一身仿佛下一秒就要去修水管的工装裤上时。
那目光里的审视瞬间就变成了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不屑。
为首的男生长得很高很帅,眉宇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他看着智仁的几个人,那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勾起一个充满了嘲弄的弧度。
然后他转过头对着身边那个同样画着精致全妆的女生,用一种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所有人都听见的声音低语了一句。
这就是金陵大学的?怎么连校队都没有,来了这么个社团杂牌军?
毕竟这学校这么多年没出过成绩了,也正常。
那个女生用手掩着嘴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嗤笑。
那声音像一根细小的冰冷的针,瞬间就扎在了何雨婷那本就紧绷的神经上。
她的脸的一声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