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您说得对。”
车子很快到了金陵大学的校门口。
两人下了车。
晚上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江见想那滚烫的脸颊上,让她那有些混沌的大脑稍微清醒了那么一点点。
她依旧拿着两个人的手机,那只被他牵着的小手早已被他那滚烫的掌心捂得有些汗湿。
就在这时,“嗡”的一声。
张牧寒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是金溪言。
【金溪言】:今天先回去休息吧,明天下午再去活动室复盘。
【金溪言】:虽然知道你生着病,不过记得把江见想送回宿舍,这个应该不用提醒你。
【金溪言】:ps.最好准备做个检讨,社长那边我再劝劝。
张牧寒凑过去看了一眼那条充满了“幸灾乐祸”意味的消息,那清冷的凤眼几不可查地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然后他牵着江见想的手继续朝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
那被路灯拉得很长很长的两个年轻的身影,在这安静的校园小道上慢慢地交织、重叠,再也分不清彼此。
女生宿舍楼下。
小主,
那盏散发着温暖光晕的路灯,安安静静地照着这对依依不舍的小情侣。
“你真的没事了吗?”江见想还是有些不放心,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像两台最精密的X光机,在他那张苍白的俊美的脸上来来回回地扫描着,试图找出一丝逞强的痕迹。
“我不想回宿舍。”她撅着小嘴,那软软糯糯的声音充满了一种让她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的依赖。
张牧寒的心像被一只最柔软的小爪子轻轻地搔刮了一下。
又软又麻。
他伸出那只还空着的手,轻轻地拂开她额前那缕被晚风吹乱的碎发,那滚烫的指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不着痕迹地停留了半秒。
然后才用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的哄小孩的语气低声说道:
“乖,听话。”
“我保证回去就乖乖吃药,然后裹紧我的小被子好好睡一觉。”
“明天早上你就能看到一个活蹦乱跳的满血复活的男朋友了。”
那充满了磁性的沙哑的声音,像一把最温柔的大提琴在这安静的夜晚缓缓拉响。
江见想看着他那双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深邃温柔的琥珀色的凤眼,那颗七上八下的心终于还是慢慢地落回了原处。
“好吧。”她只能乖乖地点了点头,像一只终于被顺好了毛的小猫。
临上楼时,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狡黠地眨了眨。
“那我们拉勾。”
她伸出那白皙的小小的尾指。
张牧寒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他也伸出自己那修长的尾指,轻轻地勾住了她的。
那冰凉的与滚烫的触感在空中交汇。
“如果,”江见想看着他那双近在咫尺的温柔的凤眼,那颗不争气的心又一次漏跳了半拍,“你明天真的能很快退烧的话,那就说明你有乖乖听话。”
“那我就……”她顿了顿,那小小的脸蛋在路灯下泛起一层可爱的诱人的红晕,“给你一个礼物。”
说完她就像一只做贼心虚的小兔子,猛地松开那勾着的手指,头也不回地朝着宿舍楼里冲了进去。
那小小的仓皇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那温暖的灯光里。
只留下那个还愣在原地的少年,在那清冷的晚风中独自回味着刚才那充满了无限诱惑的承诺。
礼物?
张牧寒缓缓地抬起自己那还残留着她指尖冰凉触感的手,那双总是清冷的凤眼在这一刻迸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璀璨的光。
那因为高烧而有些萎靡的精神,在这一刻仿佛被一针最强效的肾上腺素狠狠地扎了一下,瞬间就又重新振作了起来。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咧开一个充满了期待的傻气的弧度。
那该死的高烧似乎也没有那么难熬了。
礼物吗?他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