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上掉下来的巨型战舰?”
林啸猛地推开怀里的夏倾沅,一把扯过巧月手里的电报纸。
那张薄薄的纸页被他捏得咔咔作响,骨节因为极度用力而泛着苍白。
“慕容燕的舰队伤亡怎么样?”林啸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风,冻得御书房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巧月咽了口唾沫,小脸煞白,连连摇头。
“不知道!电报只发了一半就彻底断了信号。慕容统帅说,那艘战舰的外壳连一百五十毫米的穿甲弹都打不穿,它甚至没开炮,只是撞沉了咱们两艘巡洋舰!”
王大锤一听,铜铃大的眼珠子瞬间红了,一巴掌拍在旁边的金丝楠木柱子上。
“放他娘的狗屁!铁甲舰也能被撞沉?那是个什么怪物!”
他一把抄起波波沙冲锋枪,像头暴怒的黑熊一样喘着粗气。
“殿下!末将这就去点齐装甲师,开着登陆舰去百慕大!老子就不信,陆战炮还轰不碎一层乌龟壳!”
“闭嘴!”林啸冷喝一声,眼神中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
“连慕容燕的铁甲舰都破不了防,你拉着陆军去海上喂鱼吗?”
他将那张揉皱的电报纸狠狠砸在桌案上,转头看向满脸焦灼的夏倾沅。
“倾沅,儿子的事,交给我。大夏的江山,你先替我盯着。”
林啸深吸一口气,语气不容置疑。
“我不在的时候,谁敢有异心,让李淳风按叛国罪直接处理,不用上报。”
夏倾沅死死咬着红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
她知道,这个男人即将面对的,是远超这个时代认知的恐怖敌人。
“夫君,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大夏,还有我们母子,都在等你。”
林啸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大步跨出御书房。
黑色的风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尊即将踏平地狱的杀神。
三天后,大夏京城,皇家理工大学的落成典礼上。
这座耗资数百万两白银、占地千亩的庞大建筑群,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宽阔的广场上,黑压压地挤满了来自全国各地甚至海外的新生和旁观的百姓。
在这个本该是达官贵人炫耀财富的时代,今天的主角,却是一群穿着灰布长衫、头发花白的老头子。
他们是林啸从西方列强那里“请”回来的顶级科学家,也是大夏第一批大学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