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像是一整块被完美切割的金属,散发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压迫感。
王大锤端着冲锋枪,张着一张能塞下鸵鸟蛋的嘴,站在飞船下面呆若木鸡。
“我的亲娘哎……这特娘的是个啥玩意儿?”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想要摸一摸那光滑的船体,却被上面散发的幽蓝微光吓得缩了回来。
“殿下,这铁疙瘩连个轮子都没有,难不成还能上天?您是从哪个龙王庙里给捞出来的?”
林啸没有理会他的咋呼,深邃的眸子死死盯着飞船侧面那些熟悉的甲骨文字符。
那些文字在暗淡的灯光下,仿佛有生命般缓缓流转,透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韵律。
“这不是龙王庙的东西,更不是西洋人的破铜烂铁。”
林啸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两世为人都难以掩饰的震撼。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些甲骨文,指尖感受着金属表面那不可思议的冰冷。
李淳风拄着拐杖,在几个卫兵的搀扶下,连滚带爬地凑了过来。
老谋士的眼睛几乎贴在了那些甲骨文上,浑浊的瞳孔猛地收缩,手里的拐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这……这是先秦古籍里记载的……‘星槎’的残篇符文?!”
李淳风颤抖着嘴唇,几乎是尖叫出声,老脸白得像一张纸。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古籍上说,星槎是能横渡星河的神物,早就在几千年前的远古战争中坠毁了!”
“没什么不可能的。这玩意儿在百慕大的海沟里躺了不知道多少年,竟然还有能量反应。”
林啸转过身,从兜里掏出一根有些受潮的雪茄,叼在嘴里。
“那个精绝王女的残党,根本没有绑架我儿子。”
王大锤一听,顿时急眼了,铜铃大的眼睛瞪得通红。
“没绑架?那小皇子人呢?咱们可是连西洋舰队都给平了!”
林啸咔哒一声点燃打火机,幽蓝色的火苗映照着他冷酷的侧脸。
“他们是被这艘飞船的自动防御系统给吸进去的。”
他吐出一口浓烟,眼神犹如盯着猎物的恶狼,透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疯狂。
“这玩意儿是个休眠的遗迹,那些长鳞片的怪物,不过是它制造出来的生物兵器守卫罢了。”
小主,
巧月穿着一身脏兮兮的工装,抱着一堆复杂的检测仪器,风风火火地从飞船顶部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