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洋人穿着一身华丽的鸢尾花军服,金色的绶带被熏得漆黑,肩膀上还带着一块弹片擦伤。
“你听得懂大夏官话?”林啸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寒的压迫感。
洋人军官拼命点头,金色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像只落汤鸡。
“听得懂!我在东方总督府待过十年!求求您,别杀我!按照国际公法,我是高级战俘!”
他操着生硬的口音,趴在地上连连磕头,早没了刚出海时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王大锤一脚踹在这人的肩膀上,直接把他踹翻了两个跟头。
“放你娘的屁!你带着大炮来抢老子的地盘,现在跟我扯什么狗屁公法?”
王大锤抽出腰间那把半尺长的战术军刀,在钢板上刮出一溜刺眼的火星。
“老子这刀专治各种不服,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片成生鱼片?”
洋人军官吓得裤裆一热,淡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腿流到了甲板上,散发出一股骚臭味。
“别动手!我有价值!我知道帝国所有的航线和殖民地分布!”
他尖叫着往后缩,双手死死护着自己的脑袋。
林啸挥了挥手,示意王大锤退下。
他拉过一把木椅坐下,身子微微前倾,眼神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一点点剥开猎物的伪装。
“我没耐心听废话。你们这次出动这么大规模的舰队,手里肯定有完整的世界海图。”
林啸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发出哒哒的声响。
“交出来,我给你一个在战俘营里活到老死的机会。”
洋人军官咽了口唾沫,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林啸没有再废话,他只是轻轻扬了扬下巴。
慕容燕毫不犹豫地拔出腰间的左轮手枪,对准了洋人军官的右边膝盖,果断扣下扳机。
砰!
枪声清脆,血花飞溅。
洋人军官捂着被彻底打碎的膝盖骨,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在甲板上疯狂打滚。
“我的耐心只有三秒钟。”林啸冷酷地看着他,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下一枪,就是你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