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这脑子还算清醒。洋人不敢直接在咱们家门口开战,就养了条恶犬来咬人。”
他吐出一口淡蓝色的烟雾,眼神轻蔑,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不过,他们太高看这条狗的牙口了。”
巧月从双翼机底下钻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沾满油污的卡尺,小脸皱成了一团。
“姐夫,就算东瀛的铁甲舰是照猫画虎,那也是包了铁皮的。巡防艇上的小口径火炮,根本打不穿他们的装甲啊。”
她担忧地看了一眼远处的机库,声音里透着几分无奈。
“咱们这飞机刚攒出来三架,平底货轮改造成甲板船最快也要三天,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林啸深吸了一口雪茄,弹了弹烟灰,大步走到那架“黑龙一号”的机头前。
他粗糙的手掌拍着冰冷的铝合金机身,眼神里燃烧着疯狂的战意和绝对的自信。
“三天?老子一分钟都不想多等。敢动大夏的兵工厂,今晚就得让他们连本带利吐出来。”
林啸转过头,看着满脸愕然的巧月,语气霸道得不容置疑。
“飞机不用装船了。京城到东海兵工厂,直线距离不过六百里,这几架初代的航程够不够单程飞过去?”
巧月愣住了,脑子里疯狂计算着耗油量和风阻,结结巴巴地开口。
“单程是够了,但飞过去降落在哪?兵工厂那边可没有平整的煤渣跑道!”
“没有跑道,那就降在沙滩上!哪怕是用肚皮蹭着地迫降,也得给老子飞过去!”
林啸猛地转过身,凌厉的目光扫过那三十个刚选出来的准飞行员,声音如洪钟般炸响。
“都听见了吗?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老子现在就要带你们去东海实弹演习!”
那三十个斥候出身的汉子猛地挺直了腰板,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透着一股狼一样的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