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挠了挠头:“我也没提前盘算,就按手里这些现金,每家给800,你看够不够?”
我妈低头默算了算,又点了点钱,说:“够了,刚好够分。”
我说:“行,等会儿送亲戚们走的时候,你挨个给每家塞上。”
我爸也在旁边搭腔:“多少都是个心意,只要表示一下咱们的心意就行。”
天慢慢黑了下来,院子里的灯笼一挂,亮堂堂的。火锅和汤锅也重新摆上桌,我看了眼时间,订的菜也该送到了。
我跟李萍刚起身走到院门口,手机就响了,一接,是酒店送餐的师傅打来的。
师傅说:“我到你们家附近了,就是找不着门牌号。”
我往路上一瞅,前头正好停着辆车,我赶紧挥挥手:“我就在院门口呢,看见没!”
师傅说看到了,车直接开到跟前,跟工作人员一起把保温箱一个个搬过来,挨着把菜端上桌,还都冒着热气呢。
我跟他们说:“麻烦了,直接分在四张桌子上就行。”
菜一摆齐,我爸就对着大伙儿喊:“都入席吧入席吧,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亲戚们陆续坐下,一看又加了这么多硬菜,都念叨:“晚饭还弄这么多好吃的,真是让你们破费了!”
我爸笑着摆手:“大家能抽空来,我们就高兴得很!本来想留你们多住两天,你们今晚就得回去,那我们就尽好地主之谊,别客气,趁热赶紧吃,咱边吃边聊!”
酒过三巡、菜也吃得差不多了,我拎着酒瓶,挨桌跟亲戚们敬酒、唠家常,让大伙儿都吃好喝好。一圈敬下来,我脑袋都有点发飘,酒劲上来了。
李萍赶紧给我递过来一杯热茶,轻声问我:“喝多了吧,要不先去歇会儿?”
我接过茶喝了几口,摆摆手:“没事,我还撑得住,没醉,就想多看看大伙儿热热闹闹的。”
这时候表弟举着杯子凑过来,嚷嚷着:“哥,咱兄弟俩再干一杯!”
我笑着瞅他:“你小子是不是不把我灌醉,心里就不痛快?”
表弟笑得贼开心:“那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