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白酒瓶,给我爸、李萍爸还有张鹏三个人把酒杯满上,那边李萍拎着醒好的红酒,给苏蔓和赵雅各倒了半高脚杯,自己也倒了半杯。
我端起酒杯,先冲苏曼和赵雅抬了抬:“今儿真是辛苦你俩了,等会儿吃完,直接上我家歇着去,明儿好好睡个懒觉,啥事儿都别想。”
说完我又转向一桌子人,“来,大家伙儿碰一个!”
跟所有人碰过杯,我一大口闷了,放下杯子就招呼:“都别客气啊,菜刚上桌热乎着呢,赶紧动筷子!”
刚招呼完,李萍爸就夹了一筷子葱烧海参,嚼着劲道,眼睛立马亮了:“这海参炖得是真地道!葱香裹得足足的,还不压海参的鲜,比我上次在别家吃的强多了!”
我爸跟着点头,夹了块九转大肠抿了口酒:“可不是嘛!这大肠洗得干净,酸甜咸辣都裹在里头,外脆里嫩的,一点不腻口,章丘大葱就是不一样,香得透!”
张鹏端着酒杯凑过来,跟俩叔叔碰了下:“叔,您尝尝这白酒配大肠,绝了!这酒绵柔,刚好压得住大肠的油气,越喝越有滋味!”
苏蔓和赵雅夹着糖醋鲤鱼,吃得眉开眼笑:“锋哥,这鲤鱼炸得也太酥了吧!酸甜口正合适,一点不齁,刺都炸得软乎,太好吃了!”
李萍妈给我妈夹了勺奶汤蒲菜:“你尝尝这个,鲜得很,还清淡,正好解解腻,老人孩子都爱吃。”我妈喝了口汤,连连说:“这汤熬得真醇厚,蒲菜嫩得很,没怪味儿,真好喝。”
李萍顺手给我爸添了点酒,笑着说:“叔,您慢慢喝,不够咱再开一瓶,今儿难得凑这么齐,就得喝尽兴!”
我也跟着给长辈们布菜,随口提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