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完工价,张鹏抬眼看向王师傅,接着说道:“是这样,我们手里有一栋六百平的独栋要装,你给瞅瞅,各个工种该怎么安排施工,出个大概的方案?”
张鹏话锋一转,又补充道:“或者这样,咱们干脆按工种、按平方算一口价,具体安排多少人手,你们自己协调就行。你看这个方案怎么样?”
王师傅低头琢磨了片刻,抬起头说:“成!就按这个一口价来!”
我见状,也跟着开口说道:“我们后面可能还有批活儿,三十套房子,每套大概九十平方,做简装用来出租的,这活儿你们能不能接得下来?”
王师傅大手一挥,朗声应道:“30套房子没问题!还是按咱们说的一口价来算!”
我点点头,接着说道:“行,那你回去和兄弟们合计合计,把具体价格敲定了告诉我们,我们这边也再商量商量,你看这样成不成?”
王师傅当即应下:“没问题!我晚上就召集大伙儿碰头,把价格算出来,一准儿通知你们!”
我颔首道:“行,那我们就等你们的电话。”
和王师傅道别后,我和张鹏打车直奔同和居饭庄。老字号的门脸透着地道的京味儿,刚落座,我们就点起菜来——糟溜鱼片、三不沾、爆三样、砂锅扁豆丝,再加上一份招牌的烙饼卷带鱼。
我们要了一瓶二锅头,张鹏拧开瓶盖,给我俩的杯子都倒得满满当当。他夹起一片糟溜鱼片放进嘴里,一边嚼一边问我:“疯子,你刚才跟王师傅说还有三十套房子,这三十套房子在哪儿啊?我咋一点儿都不知道?”
我喝了口酒,慢悠悠地说:“我们后天就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