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下班时间,我正在看工作群里面的消息,屏幕上显示陈雪松来电,我接通电话问他“啥子情况?”他说“等下到南湖公园旁边的把把烧聚聚,我马上联系张鹏一起。”我说“好的,下班就直接过去。”
挂掉电话,再看了一下工作群里的各部门的数据统计,退出群聊。开车回到家,直接朝南湖公园旁边的把把烧走去。
南湖公园旁边的把把烧摊烟火缭绕,烤五花滋滋冒油,裹着海椒面的香气钻进鼻腔。我和张鹏刚坐下,陈雪松就拎着两箱冰啤酒大步走来,往桌上一放,拉开拉环仰头灌了大半瓶,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疯子,鹏子,我有事儿想跟你们商量一下。”他挠了挠后脑勺,脸颊泛着层薄红,不是喝出来的,是实打实的不好意思。张鹏啃着烤鸡翅,含糊不清地打趣:“咋了?相亲那姑娘黄了?还是你姐又逼你去文殊院相亲角报到?”
陈雪松摇头,又猛灌了口酒,声音压得低低的:“不是,我……我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