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城污染月牙湖三年，造成的生态损失怎么算？不能只是整改就完了，必须赔偿。”王江涛在电话中对财政厅长说。

“你们抓紧研究，尽快拿出方案。”

“王省长，这个……”财政厅长很为难。

“生态损失很难量化，而且赔偿标准……”

“难也要做。”王江涛说。

“可以先从美食城试点，请专家评估损失，制定赔偿方案。这是原则问题，污染者必须付出代价。”

“至于标准，要最顶格的！”

部署完这些工作，王江涛在吕州已经待了三天。

这三天，他白天检查整改，晚上研究方案，每天工作到深夜。

十一月二十二日上午，王江涛正准备返回省城，突然接到刘正东的电话。

“江涛，情况有变。”刘正东的声音有些焦急。

“赵立春刚才找我，说希望美食城的事情从轻处理。”

“还有，据说上面的人也打招呼了。”

王江涛心中一沉：“谁打的招呼？”

“具体没说，但级别不低。”刘正东说。

“赵立春的意思，是让你适可而止，不要把事情闹得太大。”

“刘省长，你的意见呢？”王江涛问。

“我的意见很明确，依法办事。”刘正东坚定地说。

“但江涛，你要有心理准备。如果上面真的施压，可能会很麻烦。”

王江涛沉思片刻，说：“刘省长，我有个想法。”

“你说。”

“我想主动给王老打个电话，汇报一下情况。”王江涛说。

“如果上面真的有人打招呼，王老应该知道。而且，我也想听听王老的意见。”

刘正东想了想：“也好。王老是最支持你的，有他给你撑腰，事情就好办多了。”

挂了电话，王江涛立即拨通了王老的保密电话。

电话响了五六声才被接起，是王老的秘书：“王省长，王老正在开会，有什么急事吗？”

“是关于吕州美食城的事，上面可能有人打招呼……”王江涛简要说明了情况。